江都兵变，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684章 倾巢而出，已是绝路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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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，战斗终于结束。

    昭武军营前又多了数千具尸体。营寨依旧纹丝不动，寨墙上的旌旗依旧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高句丽军撤回营中，士气已经彻底崩溃。

    有人躺在地上装死，有人跪在地上哭泣，有人扔掉兵器，趁夜逃进了深山。

    渊盖苏文独坐在帐中，面前摊着伤亡清单。

    他的十万大军，如今能战者，已不足六万。粮草，只够两天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高句丽军没有攻城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攻，是攻不动了。

    士卒们饿得连刀都举不起来，有人啃树皮，有人挖草根，有人喝马血。

    逃兵越来越多，一夜之间跑了上千人。有的逃进深山，有的直接跑到昭武军营前投降。

    渊盖苏文命人把逃兵抓回来，当着全军的面斩首，可斩了一个，跑了一百个；斩了一百个，跑了一千个。根本止不住。

    黑齿常之跪在他面前，额头触地。“莫离支，弟兄们实在撑不住了。再这样下去，不用大昭军来打，咱们自己就垮了。”

    渊盖苏文没有说话。他望着舆图，望着那个他攻了无数次的营寨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今夜，撤军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趁手里还有点余粮，能走多远走多远。”

    黑齿常之抬起头，眼眶红了。“莫离支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必说了。”渊盖苏文打断他，“传令下去，三更时分，全军开拔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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