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尸骨都找不到了。
可他还活着。
朴成武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沉声道:“开城门。”
城门缓缓打开。
朴成兴策马入城,翻身下马。兄弟俩对视,朴成武看见族兄眼中的血丝,看见他消瘦的脸颊,看见他鬓边的白发。不过几个月,他老了许多。
朴成兴没有说话,只是上前一步,紧紧握住他的手。
“进来说。”朴成武哑声道。
城楼上,兄弟俩并肩而立。朴成兴望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大军,沉默了很久。
“大王死了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渊盖苏文杀的。金允贞大人也死了,自尽的。高延寿大人被囚了。我跑出来,投了大昭。”
朴成武没有说话。他早就猜到了。渊盖苏文敢反,大王就不可能活着。
“陛下宽仁,封我做招抚使,联络旧部,迎接王师。”朴成兴转过身,看着族弟,“成武,降了吧。”
朴成武的手在刀柄上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“险渎城是辽东城的门户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我一降,辽东城就暴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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