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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都兵变,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659章 较枪舞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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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明喝了几口水,又被李秀宁叫去练剑了。窦线娘走到沈宏身边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陛下,您多久没练武了?”

    沈宏一愣:“朕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看您最近瘦了一圈。”窦线娘毫不客气,“甲胄还穿得上吗?”

    沈宏轻咳一声,有些尴尬:“朕最近忙,疏于练习……”

    “疏于练习?”窦线娘挑眉,“那正好。今日臣妾陪陛下练练,看看您退步了多少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兵器架前,取下一杆长枪,掂了掂分量,扔给沈宏。沈宏接住,枪杆入手,沉甸甸的。他已经很久没有握过枪了,手指触到冰凉的铁杆,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陛下,请。”窦线娘也取了一杆长枪,退后几步,摆开架势。

    沈宏无奈,只好站起身,走到场中央。沈明看到这一幕,兴奋地拍手:“父皇要打架了!父皇要打架了!”

    李秀宁捂住他的嘴:“不是打架,是切磋。”

    沈宏持枪而立,窦线娘站在他对面,两人相距十余步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妾来了!”窦线娘话音未落,长枪已经刺了过来。

    枪尖破空,带着尖锐的啸声。沈宏侧身躲过,反手一枪横扫。窦线娘不退反进,枪杆一竖,架住他的横扫,顺势一推,沈宏踉跄后退半步。

    “陛下,慢了。”窦线娘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沈宏咬牙,稳住身形,主动进攻。长枪如龙,刺、挑、扫、砸,一招接一招。可窦线娘的枪法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、猛得多。她的每一枪都势大力沉,枪杆在她手中像活了一样,忽左忽右,忽上忽下。

    沈明看得目瞪口呆:“窦姨姨好厉害!”

    李秀宁笑着点头:“你窦姨姨这些年,一天都没落下。”

    场中,两人已经过了三十余招。沈宏的额头渗出汗珠,呼吸渐渐急促。窦线娘却面不改色,攻势反而更猛。

    第四十招,窦线娘一枪刺向沈宏胸口。沈宏格挡,却被她顺势一带,枪杆撞在他手腕上,虎口发麻,长枪险些脱手。

    第四十五招,窦线娘虚晃一枪,引沈宏格挡,随即枪尖一转,直取他的咽喉。沈宏本能地后仰,枪尖擦着他的下巴掠过,带走几根胡茬。

    “停!”沈宏喊道,“朕输了。”

    窦线娘收枪而立,脸上带着笑:“陛下,您退步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沈宏拄着枪,大口喘气,苦笑道:“朕认输。线娘,你这枪法,比当年更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窦线娘摇头:“不是臣妾厉害了,是陛下疏于练习了。枪法这个东西,一日不练手生,十日不练心慌。陛下这些年忙着治国,把武艺都荒废了。”

    沈宏叹了口气,正要说话,李秀宁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妾陪您练练剑?”她手中握着两把剑,一把递给他。

    沈宏接过剑,掂了掂分量,笑道:“秀宁,你可别像线娘一样,一上来就把朕打趴下。”

    李秀宁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。“臣妾不打陛下。臣妾教陛下跳舞。”

    “跳舞?”沈宏一愣。

    李秀宁走到他身边,将他的手臂摆好姿势,自己站在他对面,同样持剑。

    “这是双人剑,讲究配合。臣妾进,陛下退;臣妾左,陛下右。咱们像跳舞一样,剑就是舞伴。”

    沈宏似懂非懂,跟着她的节奏动了起来。起初很笨拙,不是快了就是慢了,几次差点撞在一起。李秀宁也不急,一遍一遍地教,一遍一遍地纠正。

    沈明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小声对窦线娘说:“窦姨姨,父皇好像一只笨熊。”

    窦线娘笑出了声,赶紧捂住嘴。

    渐渐地,沈宏找到了感觉。他跟着李秀宁的步伐,进、退、左、右,剑锋交错,衣袂飘飘。阳光下,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,剑光如雪,映着他们的笑脸。

    窦线娘看着看着,眼中满是羡慕。不是羡慕李秀宁和沈宏亲近,而是羡慕那种柔美——她这辈子,怕是学不会了。

    她的剑,是用来杀人的;她的枪,是用来冲锋的。她可以扛着几十斤的器械健步如飞,可以在战场上以一当十,却做不到像李秀宁那样,把剑舞得像春风拂柳。

    “窦姨姨,”沈明拉了拉她的袖子,“你怎么不学?”

    窦线娘摇摇头,笑了:“姨姨学不会。姨姨只会打架。”

    沈明仰着头,认真道:“打架也很厉害!窦姨姨是天下第一!”

    窦线娘眼眶一热,蹲下身,把他抱起来。

    “明儿,你长大了,也要像你父皇一样,能文能武,做个好皇帝。”

    沈明用力点头:“嗯!”

    场中,沈宏和李秀宁的剑舞到了高潮。两人同时跃起,剑锋在空中交错,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,然后缓缓落下,并肩而立。

    夕阳照在他们身上,影子融在一起。

    沈明拍着手,大声喊:“父皇好厉害!李姨姨好厉害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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