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,声音洪亮:“诸位,大哥走了,泉府不能没人主事。我泉正己,不才,愿担此重任。从今日起,泉府上下,听我号令。”
没有人反对。泉正泰和泉正义带头跪下:“我等愿听正己大哥号令!”泉家的子弟们面面相觑,也跟着跪了下去。
泉盖苏文也跪下了。
他跪在人群最后面,低着头,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。
泉正己看着他跪下的身影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他走到泉盖苏文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盖苏文,你父亲的死,我也很难过。但你放心,叔父不会亏待你。西城的宅子,我已经收拾好了。你搬过去住,日常用度,一应照旧。”
泉盖苏文叩首:“谢叔父。”
泉正己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走进正厅。身后,泉家的子弟们纷纷跟上,像一群追逐腐肉的秃鹫。
泉盖苏文最后一个起身,走出泉府。他的脚步很慢,背影佝偻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没有人注意到,他走出大门时,右手悄悄握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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