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:“还没。朕还想学。”
......
事后,两人相拥而卧。
她的头枕在他胸口,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。他搂着她,掌心贴着她光洁的背,一下一下地抚。
“不累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从前每次完事,总觉得腰酸背痛,今夜却觉得浑身舒畅。”
长孙无垢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因为十八郎今夜没有逞强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素女说,‘交接之道,在于不逞强。逞强者,必伤身。’十八郎今夜没有一味求快求猛,自然不累。”
沈宏想了想,确实如此。从前他总觉得,不把对方折腾到筋疲力尽,就不算尽兴。今夜他刻意放慢,刻意留力,反而觉得意犹未尽。
“那朕以后都这样。”他说。
长孙无垢笑了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臣妾替十八郎记着。要是陛下忘了,臣妾就提醒您。”
沈宏搂紧她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窗外,月色如水。凌波殿中,两人相拥而眠。
这一夜,他学会了慢。
学会了柔。
学会了和。
也学会了,怎样好好爱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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