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继续。
第三十五个出场的,是一个御女。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裙,身材比崔氏还要丰腴,胸前的衣襟绷得紧紧的,每走一步都在微微颤抖。
她从人群中走出来时,沈宏的目光就被她吸住了。
走到沈宏面前,盈盈一拜,然后抬起头,看着他。
就那一眼,沈宏的血就热了。
那双眼睛,像是会说话。含情脉脉,欲语还休,眼波流转间,勾魂夺魄。她的唇微微抿着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像在邀请,又像在试探。
沈宏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。脖颈修长,锁骨精致,胸前的曲线饱满得惊心动魄,腰肢却细得不可思议,臀线浑圆挺翘,把裙摆撑出完美的弧度。
“陛下,”她开口,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,带着吴地特有的甜腻,“臣妾为陛下唱一支曲。”
沈宏靠在椅背上,微微点头。
乐师拨动琵琶,丝竹声起,是一首江南古曲《子夜吴歌》。
她开口唱时,满院的花似乎都黯了。
她的声音不是那种刻意的甜,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软。吴侬软语,字字句句都像含着蜜,尾音微微上挑,勾得人心尖发颤。
“我有一曲歌,欲寄郎君知。郎君在何处?天涯芳草时。春日载阳,有鸣仓庚。妾在窗下理丝簧,不知郎君在何方。”
唱到“不知郎君在何方”时,她微微垂眸,睫毛轻颤,像是在思念远方的良人。那声音里的情意,浓得化不开。
“夏日昼长,荷花满塘。妾在舟中采莲忙,忽见蜻蜓点水翔。愿君如蜻蜓,时来妾身旁。”
她抬起头,眼波从沈宏脸上流过,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。那一眼,像是在问:陛下,你愿意来臣妾身旁吗?
“秋风起兮白云飞,草木黄落兮雁南归。妾登高阁望君归,君在何处独徘徊?”
歌声渐低,如泣如诉,仿佛秋风中的落叶,飘飘荡荡,无处着落。
“冬雪纷飞覆檐低,炉火温酒待君归。愿君早归共此杯,莫使妾身空垂泪。”
最后一个“泪”字拖得极长,尾音微微发颤,像一滴泪悬在睫上,欲落未落。
院中一片寂静。
沈宏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她站在阳光下,素白的衣裙,乌黑的长发,眉眼如画,整个人像一幅工笔仕女图。可她的声音,她的眼神,她唱曲时微微翕动的唇,都让他想起江南的春天——潮湿、温热、缠绵。
一曲唱罢,她没有停。
她抬手解开发髻上的绢花,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泻下,披散在肩头。然后她褪去外衫,露出里面紧身的舞衣——月白色的布料紧紧裹着身体,每一寸曲线都纤毫毕现。
院中响起低低的惊叹声。
她的身材,实在是太好了。一米七八的身高,胸围饱满得惊人,把舞衣前襟撑得紧绷绷的,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,从侧面看,胸前与腰肢的落差触目惊心。臀线浑圆挺翘,把裙摆撑出完美的弧度,长腿笔直修长,站在阳光下,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,饱满、鲜嫩、汁水欲滴。
她对乐师点了点头。
乐声再起,是一支快节奏的胡曲。
她开始舞动。
与方才的柔美截然不同,这支舞充满了力量与野性。腰肢快速扭动,臀胯大幅度摇摆,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剧烈颤动,像两只不安分的白兔。她甩起长发,乌黑的发丝在空中划出弧线,落在雪白的肩头,黑白分明,触目惊心。
舞到酣处,她做了几个旋转,裙摆飞旋如盛开的白莲,胸前的曲线在紧身舞衣下愈发惊心动魄。她忽然停下,背对沈宏,缓缓弯腰,长发垂落,几乎触地,腰肢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,臀线高高翘起。
院中一片寂静。
她直起身,转过身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脸上带着薄汗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她看着沈宏,轻轻喘息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陛下,”她的声音依旧软糯,带着几分喘息后的慵懒,“臣妾献丑了。”
沈宏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过了片刻,他开口,声音有些哑:“你叫什么?”
她低头,轻声道:“臣妾顾氏,吴兴顾氏之女。去年刚年选入宫中,封御女。”
吴兴顾氏。江南世家,与沈宏算是同乡。
沈宏笑了:“好。你也留下。”
顾氏脸微微一红,低头退到崔氏身边。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期待。
表演继续,沈宏却没有再看。
他已经找到了今晚想要的人。
待所有人表演完毕,沈宏站起身,对身边的崔氏和顾氏道:“你们随朕来。”
身后,哪些没被选中的美人望着她们的背影,有人羡慕,有人失落,有人暗暗发誓,下次一定要更努力。
沈宏走在前面,心情很好。
他想起萧美娘说过的话:“陛下是皇帝,后宫佳丽三千,是常理。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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