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年轻。”
萧美娘愣住了,眼眶微微一红。
沈宏仰头,一饮而尽。
殿中响起一片欢呼声。
韦尼子在一旁拍手笑道:“陛下偏心!臣妾也要!”
沈宏回头看她,笑道:“你?你明年才二十,失什么岁?”
众人又是一阵大笑。
屠苏酒饮罢,傩戏开始了。
太常寺卿率领数百人涌入殿前广场,开始表演傩舞。这是宫廷除夕必备的驱疫仪式,目的是驱逐“疫鬼”,祈求来年平安。
舞者们戴着狰狞的面具,有的扮作神将,有的扮作鬼怪,手中持着戈盾,在激昂的鼓声中跳跃旋转。他们时而聚拢,时而散开,口中发出阵阵呼喝声,气势磅礴。
韦尼子看得入神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沈宏看向她:“笑什么?”
韦尼子指着场中一个扮作小鬼的舞者,那人戴着滑稽的面具,动作格外夸张,一蹦一跳的,活像一只大青蛙。
“陛下你看,那个……那个好好笑……”
沈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也忍不住笑了。
萧美娘在一旁轻声道:“今年这傩戏,比往年热闹。”
沈宏点点头,看着满殿的嫔妃,看着那些欢笑的面孔,忽然感慨道:“是啊,因为今年人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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