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的光。
他低头,在她唇上轻轻一吻。
很轻,像雪花落在花瓣上。
燕明姝的脸更红了,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一吻结束,她低下头,不敢看他。
沈宏的手,轻轻抚过她的脸,她的发,最后落在她的胸前。
那里微微隆起,已经有了少女的曲线。
燕明姝浑身一颤,却没有躲。
沈宏的手没有继续,只是轻轻按了按,感受着那柔软的温度。然后他收了回来,看着她。
“你还小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很认真,“朕等你十五岁及笄的那一天。”
燕明姝抬起头,看着他。
眼中没有害怕,没有羞涩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。
她忽然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又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臣妾记住了。”她说,声音细细的,却一字一句,“臣妾等着陛下。”
沈宏愣住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
他伸手,把她拥进怀里。
夕阳西斜,把御花园染成一片金黄。
沈宏牵着燕明姝的手,慢慢往回走。
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投在雪地上,相依相偎。
“明姝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常来陪朕下棋。”
“好。”
“有什么想法,随时说给朕听。”
“好。”
“等打完高句丽,朕带你去辽东看看。那些因为你活下来的百姓,应该看看他们的恩人。”
燕明姝摇摇头:“不是臣妾的恩人。是陛下的。”
沈宏笑了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是你的。是你想到的。”
燕明姝没有说话,只是握紧了他的手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御花园门口,燕明姝停下脚步。
“陛下,臣妾该回去了。”
沈宏点点头。
她松开他的手,转身要走。
“明姝。”
她回头。
沈宏看着她,夕阳照在他脸上,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。
“朕等着你。”
燕明姝笑了。
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,笑得眉眼弯弯,像雪中的红梅。
她点点头,转身离去,消失在夕阳中。
沈宏站在原地,望着她的背影,久久不动。
良久,他转身,向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,雪地上两行脚印,一大一小,渐渐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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