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不许拘礼。”
众人笑着重新落座。
沈宏在萧美娘身边坐下,目光扫过众人,在长孙无垢脸上停留了一瞬,微微点头,然后移开。
长孙无垢低下头,心中却莫名有些慌乱。
沈宏端起酒杯,笑道:“今夜月圆人圆,朕先敬诸位一杯。愿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
众人举杯共饮。
气氛渐渐轻松起来。
酒过三巡,杨茹忽然提议:“今夜月色这么好,咱们不如联句吧?就以中秋月为题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。
沈宏笑道:“好主意。不过朕是来蹭光的,这开头应该让皇后来。”
萧美娘白了他一眼,也不推辞,略一沉吟,吟道:
“金波滟滟映琼楼,玉露泠泠桂影秋。”
众人齐声赞好。
杨茹接道:“此夜姮娥应不悔,清辉遍洒九州愁。”
她曾是隋朝公主,历经亡国之痛,这句“九州愁”带着几分沧桑。
杨瑶微微一笑,接道:“谁家玉笛暗飞声,散入秋风满洛城。”
她才华出众,这句化用前人诗意,却又自然贴切。
萧美娘看向长孙无垢,笑道:“妹妹也来一句?”
长孙无垢一愣,没想到会被点名。她看了看那些期待的目光,又看了看月光下孩子们的笑脸,心中忽然有些触动。
她想了想,轻声道:
“今宵莫问前尘事,且看冰轮转玉衡。”
她说完,低下了头。
萧美娘眼中闪过赞赏:“好一个‘莫问前尘事’,妹妹好才情。”
沈宏也点了点头,目光深邃。
接下来轮到几位嫔妃,陈婉清接“桂子飘香天外落,人间此夜最风流”的,韦珪接“万里清光同一色,不知何处是边州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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