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掀起裙摆,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。
沈宏呼吸一重。
他看着她,眼中满是笑意。
“珪儿,你这是……”
韦珪红着脸,低声道:“陛下喜欢,臣妾就给您看。”
湖面上,风吹过,涟漪层层。几尾锦鲤跃出水面,又落入水中,溅起水花。岸边的鸳鸯成双成对,在水中游弋,偶尔交颈而鸣。
一切都那么美好。
可韦珪已经无心欣赏了。
她只觉得,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。那股热流从小腹涌起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她再也忍不住,转过身。
她的手,开始去解他的衣带。
沈宏低头看着她,眼中满是笑意。
“怎么,等不及了?”
韦珪红着脸,却不答话,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衣带解开,亵裤被她扯了出来。
她抬起头,看着沈宏,眼中水光潋滟。
“陛下坐着就好,”她轻声道,“让臣妾来。”
湖面上,风吹过,柳条拂动。
鸳鸯依旧在游,鱼儿依旧在跃。
谁也不知道,这御花园里,正在上演怎样的一幕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韦珪终于累了。
她趴在沈宏怀里,大口喘着气,浑身软得像一摊泥。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,贴在额上,脸颊上,却掩不住她眼中的满足。
沈宏轻轻抚着她的背,她的发,像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。
“累了吗?”
韦珪点点头,又摇摇头,靠在他怀里不愿动弹。
日头已经西斜,阳光变得柔和。湖面上吹来的风,渐渐凉了。
沈宏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好了,把衣服穿好,别着凉。”
韦珪恋恋不舍地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陛下……今晚……”
沈宏笑了,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。
“今晚朕留你那。”
韦珪眼睛一亮,随即又有些担忧。
“后宫人那么多,今天不翻牌,直接去臣妾那……不好吧?”
沈宏哼了一声:“朕想去哪就去哪。她们越说,朕就越不去翻牌,专门宠着你,气死她们。”
韦珪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重新扑进他怀里,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这一吻很长。
长到日头又西斜了几分,长到湖面上的风又凉了几分。
最后,还是韦珪先松开。
她红着脸,从他怀里下来,开始整理衣裳。
沈宏也站起身,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髻。
“走吧,回去吧。”
韦珪点点头,挽着他的手臂,两人并肩向宫门走去。
身后,夕阳西斜,湖面金光粼粼。
那一纸诗稿,被风吹起,飘飘荡荡,落入湖中。
上面的字迹渐渐洇开,模糊了。
可那首诗,已经留在韦珪心里。
也留在了沈宏心里。
柳丝垂碧水,锦鲤跃清波。
风翻荷影动,鱼戏柳阴过。
夏日,很好。
承香殿。
夜已深,烛火温暖。
韦珪拉着沈宏的手,走到内室一角,打开一只檀木箱子。箱子里整整齐齐叠着一套嫁衣——大红的罗裙,绣着金线的凤凰,霞帔上缀满珍珠,在烛光下熠熠生辉。
沈宏愣住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韦珪脸颊微红,轻声道:“这是臣妾为自己准备的嫁衣。”
她顿了顿,低声道:“臣妾是再嫁之妇,可陛下待臣妾如妻,给臣妾名分,给臣妾孩子,给臣妾从不敢奢望的一切。臣妾就想……想为陛下穿一次。”
沈宏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的期待与羞涩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伸手,轻轻抚过那件嫁衣。
“穿上它。”
韦珪抬起头,眼中闪过惊喜。
“真的可以吗?”
沈宏笑了,低头在她额上一吻。
“当然可以。今天是朕和你的日子,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。”
韦珪眼眶微红,重重点头。
她拿起嫁衣,走到屏风后。
片刻后,屏风后走出一人。
大红的罗裙曳地,金线的凤凰在烛光中仿佛要展翅飞去。霞帔上的珍珠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她头戴凤冠,珠帘垂在额前,遮住了半张脸,却遮不住那眼中的水光。
沈宏看着她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美。
真美。
比当年在御花园初见时,更美。
韦珪走到他面前,微微低着头,轻声道:“陛下……好看吗?”
沈宏伸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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