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朔?”
“对。怀念朔方,那是你家乡的方向。愿他长大后,既能承继中原之志,也不忘草原之根。”
阿史那云眼眶又红了,重重点头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沈瑾,沈怀朔……”
她抱着孩子,轻轻晃着,眼中满是慈爱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通报声。
“归义汗阿史那社尔求见!”
阿史那云眼睛一亮:“哥哥来了!”
沈宏站起身,迎向门口。
阿史那社尔大步走进来,一身甲胄,上面有几处破损,肩头还缠着绷带,显然是战场上留下的伤。他见沈宏在,单膝跪地行礼。
“臣阿史那社尔,叩见陛下!”
沈宏连忙扶起他:“归义汗不必多礼。你受伤了?严重吗?”
阿史那社尔摇摇头: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陛下,臣听说妹妹生了,特来看看。”
他走到榻前,看着阿史那云怀中的孩子,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。
“这就是……臣的外甥?”
阿史那云笑着点头:“哥,你看,他像谁?”
阿史那社尔盯着那张小脸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像你。也像……母亲。”
他想起母亲,想起草原,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。但看着妹妹脸上的笑容,那些苦涩也淡了几分。
“哥,”阿史那云轻声道,“陛下给孩子取名了,叫沈瑾,字怀朔。”
阿史那社尔喃喃念着:“沈瑾……怀朔……”眼中闪过复杂的光。
怀朔。
那是草原的方向。
沈宏这是在告诉所有人,这个孩子,有草原的血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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