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掌心轻轻拂过。
“美娘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萧美娘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仰起头,闭上眼睛。
沈宏低下头,吻上她的唇。
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,像试探,像确认。然后渐渐加深,带着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情感——有征战沙场的疲惫,有运筹帷幄的紧张,有胜利后的释然,还有对这个女人说不尽的爱意。
萧美娘回应着他,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手指插入他的发间。
两人纠缠着,向后退去,直到萧美娘的后背抵上窗棂。
沈宏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,解开她腰间的丝绦,探进衣襟。萧美娘轻哼一声,却没有阻止,反而贴得更紧了些。
衣衫一件件滑落,堆在地上。
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洒在两具纠缠的身体上。萧美娘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——眼角淡淡的细纹,腰腹间微微的赘肉——都成了时光赠予的勋章,让她更添风韵。
沈宏把她打横抱起,走向那张宽大的龙床。
床帐落下,遮住了月光,遮住了外面的世界。
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,和偶尔溢出的、压抑不住的呢喃。
“允昭……”
“美娘……”
这一夜,没有军国大事,没有降臣百官,没有后妃纷争。只有他们两个人,像三年前在破庙里那样,毫无保留地交付彼此。
只是这一次,不是在逃亡的路上,不是在破败的庙宇里。
是在长安,是在太极宫,是在那张曾经属于无数帝王的龙床上。
她终于回来了。
堂堂正正,以胜利者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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