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若有人心怀异志,朕也不介意多杀几个。”
房玄龄浑身一震,低下头去。
“臣……明白了。”
沈宏策马向前,越过跪伏的百官,向太极宫行去。
身后,房玄龄慢慢站起身,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,久久无言。
杜如晦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“房兄,这位新陛下……不简单啊。”
房玄龄点点头,苦笑。
“是啊。不简单。”
太极宫内,沈宏的帅旗已经插在承天门上。
“传令——”他的声音在宫道上回荡,“亲兵换防宫城,维持稳定。从此刻起,不得再杀一人,不得抢夺财物,不得欺凌妇孺。违令者,斩。”
“是!”
昭武军迅速散开,接管各处宫门。
混乱了一整天的皇宫,终于渐渐安静下来。
沈宏站在承天门城楼上,望着这座他梦寐以求的城池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宫阙上,金黄色的光,把一切都染得温暖而宁静。
“陛下,”麦孟才策马上来,“立政殿那边,慕容姑娘已经带人护住了长孙娘娘和孩子们。大安宫那边,秀宁娘娘也把李渊接出来了。房玄龄等人已经投降,各世家都在等着陛下的封赏。”
沈宏点点头。
“传旨——明日辰时,大朝会。长安城所有五品以上官员,一律参加。”
“是!”
麦孟才领命而去。
沈宏独自站在城楼上,望着西方。
那里,渭水河畔,李世民正躺在那里,面向东方,永远闭上了眼睛。
“世民,”他喃喃道,“你的长安,朕替你守了。你的妻儿,朕替你养了。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风从西边吹来,带着渭水的潮气。
远处,隐约传来钟声。
那是长安城的钟声,悠远而深沉。
一个新的时代,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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