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美娘往他怀里靠了靠,整个人贴上来。那层薄纱根本挡不住什么,沈宏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,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——不是脂粉,是她自己的体香,混着沐浴后残留的水汽。
“陛下,”她在他耳边轻声道,“臣妾有一件事想和陛下商量。”
“嗯?”
“是秀宁妹妹的事。”
沈宏的手已经揽上她的腰,隔着那层薄纱轻轻摩挲。她的腰很细,但往下便是陡然隆起的臀,丰腴圆润。
“她怎么了?”他心不在焉地问,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纱,直接探了进去。
萧美娘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却没有躲,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他摸得更顺手。
“她今天来找臣妾……说关中之战,她不知道该不该去……”
沈宏的手在她臀上游走,那肌肤滑腻如脂。
“嗯……然后呢?”
“臣妾跟她说……她不是去打仗的……是去救人的……”
萧美娘说着,呼吸已经开始有些不稳。
“救……救人?”沈宏重复着,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。
“嗯……”萧美娘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,“她说……她想救她父亲……臣妾告诉她……只有她去……才能在城破的时候……第一个冲进去……护住李渊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萧美娘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,整个人软在他怀里。
“美娘,”沈宏在她耳边低声道,“你……”
萧美娘再也说不出话了,脸红得像要滴血,却没有躲,反而微微抬起腰。
良久,唇分。
萧美娘看着他,眼中水光潋滟,嘴角带着一丝媚笑。
“陛下,”她轻声道,“今晚……让臣妾伺候您。”
她从他身上滑下,跪在他面前,伸手去解他的腰带。
沈宏不再压抑。
风停雨歇。
两人拥抱着躺在榻上,身上都是汗,黏腻却不愿分开。
萧美娘枕在沈宏胸口,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。沈宏搂着她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背。
良久,萧美娘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陛下。”
“嗯?”
“臣妾有一件事,想跟陛下说。”
沈宏看着她,等着下文。
萧美娘咬了咬唇,轻声道:“臣妾想随陛下出征。”
沈宏愣了一下。
“随朕出征?”
“嗯。”萧美娘坐起来,拉过被子盖住身体,“臣妾知道,洛阳需要人守。可是陛下,这是最后一战了。”
她看着他,眼中闪着光。
“从江都到洛阳,臣妾一直陪着陛下。现在,要去长安了——那是天下最后的城池。臣妾……臣妾想亲眼看着陛下走进去。”
沈宏沉默。
萧美娘继续道:“臣妾不是要去打仗。臣妾只是……想陪陛下走完这最后一段路。”
她握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。
“陛下,臣妾这辈子,什么都经历过。当过皇后,逃过命,享过福。可臣妾最想要的,是和陛下一起,看着这个天下,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。”
她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所以……让臣妾去吧。好吗?”
沈宏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美娘,你知道朕最怕什么吗?”
萧美娘摇头。
“朕最怕的,是你太懂事。”沈宏把她揽进怀里,“什么事都替朕想,什么苦都自己咽。有时候朕想,你要是能任性一点,该多好。”
萧美娘靠在他胸口,没说话。
“今天你任性了。”沈宏低头,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朕很高兴。”
萧美娘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喜。
“陛下同意了?”
沈宏点头。
“同意。不过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三千凤翔卫,寸步不离跟着你。李秀宁亲自统领,日夜守护。若有危险,你必须立刻后撤。”
萧美娘用力点头。
“臣妾答应。”
她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他。
“陛下,谢谢你……”
沈宏搂着她,轻声道:“谢什么。你是朕的皇后,是朕这辈子最重要的人。朕去拿天下,当然要带着你一起。”
萧美娘抬起头,泪眼婆娑,却笑得灿烂。
辰时,乾阳殿。
沈宏高坐御座之上,萧美娘端坐于侧——这是大朝会才有的规格。殿中,魏徵、李百药、陈棱、裴矩、杜淹、王珪、韦挺、凌敬等重臣分列两侧,吴七作为禁军统领,也在末席。
这是出征前最后一次廷议。
沈宏的目光扫过众人,缓缓开口。
“关中决战在即。今日议定两件事——其一,留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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