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有些不适,太医已经去看过了。”
沈宏转身,眉头微皱。
“朕去看看。”
飞香殿内,炭火烧得很旺。
阿史那云半靠在榻上,肚子已经高高隆起,像扣着一口小锅。她的脸比刚入宫时圆润了些,眉眼间却依旧带着草原女儿特有的英气,只是此刻多了几分孕期的慵懒。
见沈宏进来,她要起身行礼,被沈宏快步上前按住。
“躺着。”沈宏坐到榻边,握住她的手,“太医怎么说?”
“太医说没事,就是孩子大了,压着身子,有些累。”阿史那云微微一笑,“陛下不用担心。”
沈宏看着她的肚子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那里面,是他的孩子。
再有个把来月,就要出生了。
可他却不能陪在身边。
“云儿。”他轻声道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。
阿史那云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陛下……要出征了?”
沈宏点头。
“雪快化了。各路大军已经在集结。”他顿了顿,“关中这一战,可能需要几个月,半年,甚至更久……朕不能陪着你,看着孩子出生了。”
阿史那云眼眶微微泛红,却强忍着没有让泪落下。
她反握住沈宏的手,声音温柔而坚定。
“陛下是天子,天下大事要紧。妾身……妾身明白的。”
沈宏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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