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放轻脚步,走到他身后。
她的手轻轻按上他的肩,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。
沈宏的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。他没有睁眼,只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谁?”
“臣妾。”杨氏的声音很柔,像春日里化开的雪水,“陛下累了,臣妾帮您松松筋骨。”
沈宏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享受她的伺候。
杨氏的手法很好,不轻不重,每一下都按在最酸胀的地方。她从肩膀按到后颈,又从后颈按到太阳穴,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,却让人格外舒服。
“嗯……”沈宏长舒一口气,终于睁开眼,“你倒是会伺候人。”
杨氏嫣然一笑:“臣妾伺候陛下,是应该的。”
沈宏伸手一捞,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。
杨氏轻呼一声,顺势跌进他怀中。她今日穿着藕荷色的襦裙,裙摆散开,像一朵盛开的荷花。
“说吧,来找朕什么事?”
杨氏被他捏得脸微微一红,却没有躲,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“臣妾想陛下了。”她抬眼看他,眼中水光潋滟,勾人夺魄,“天天想,夜夜想,恨不得每天都能见到陛下。”
沈宏笑了:“嘴这么甜,肯定有事。”
“真的只是想陛下。”杨氏的手在他胸口画着圈,声音软得像撒娇,“陛下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,臣妾想见一面都难。今日听说陛下从军机阁回来了,臣妾就忍不住……”
她说着,手已经滑到他的腰间,轻轻解开他的腰带。
沈宏呼吸微微一重。
杨氏咬着唇,忍着那一波波酥麻的感觉,断断续续道:“长安……长安那边……弘农杨氏……有消息……”
沈宏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消息?”
杨氏从他怀里坐起来,脸色绯红,衣襟散乱,胸口露出一片雪白。她从怀中取出那封信,双手呈上。
“陛下请看。这是臣妾父亲从长安送来的密信。”
沈宏接过,展开。
他看得很仔细,眉头时而皱起,时而舒展。看到最后,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弘农杨氏……京兆杜氏……窦氏……韦氏……”他喃喃念着名单上的名字,嘴角慢慢浮起笑意,“好,好得很。”
他放下信,看向杨氏。
杨氏跪坐在他面前,衣衫不整,面色潮红,眼中却满是期待。
“陛下,这份名单……有用吗?”
沈宏伸手,把她重新揽进怀里。
“有用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太有用了。有了这份名单,长安城在朕眼里,就是透明的。哪道门可以打开,哪条街可以通行,哪些人需要留着,哪些人可以先用——全清楚了。”
杨氏眼眶微红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“陛下……臣妾的父亲,臣妾的族人……他们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沈宏抚着她的背,“他们既然选择了朕,朕就不会亏待他们。等长安城破之日,弘农杨氏,就是大昭的功臣。”
杨氏抬起头,眼中泪光闪烁,嘴角却带着笑。
“臣妾……替父亲谢陛下。”
沈宏低头,吻去她眼角的泪。
杨氏闭上眼,回应他的吻。吻从眼角滑到脸颊,从脸颊滑到唇边,渐渐变得缠绵。
“陛下……”杨氏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,“臣妾……臣妾好想您……”
“朕也想你。”
衣衫一件件滑落,肌肤相贴,温度攀升。
就在沈宏准备更进一步时,门忽然开了。
“陛下,臣妾煮了碗参汤……”
萧美娘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端着托盘站在门口,看着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,愣了一下。
杨氏惊叫一声,慌忙推开沈宏,手忙脚乱地拉起衣襟。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,低着头,不敢看萧美娘。
沈宏倒是镇定,轻咳一声,坐起身。
“美娘来了。”
萧美娘走进来,把托盘放在桌上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臣妾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杨氏慌乱地行礼:“皇……皇后娘娘……臣妾告退……”
她匆匆要走,萧美娘却伸手拉住她。
“急什么?”萧美娘的声音温和,没有半分责怪,“参汤煮得多,妹妹也喝一碗再走。”
杨氏愣住,抬起头看她。
萧美娘眼中是真正的温和,还有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“坐下吧。”她拉着杨氏在榻边坐下,亲手盛了一碗参汤递给她,“暖暖身子。”
杨氏接过,手还在抖。
沈宏看着这一幕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。
他接过萧美娘递来的另一碗参汤,喝了一口。
“美娘,杨氏带来的消息,你看看吧。”
萧美娘点头,接过信件仔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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