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后队被冲散了!”
“将军!前队也被堵住了!”
侯君集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咬咬牙,厉声道:“传令——全军向西突围!放弃辎重,轻装快马!”
命令传下,唐军开始向西溃逃。
但契苾何力哪肯放他们走?
“追!咬住他们!”
契苾骑兵和突厥骑兵像狼群一样追在唐军后面,一路砍杀。唐军死伤惨重,尸体铺满了山谷。
侯君集且战且退,身边亲兵越来越少。
天快亮时,他终于带着残兵逃出山谷,向西狂奔。
身后,契苾何力勒住马,看着唐军远去的烟尘,冷笑一声。
“撤。追太深容易中埋伏。”
阿史那思摩策马过来,看着他:“将军,咱们杀了多少?”
“至少五千。”契苾何力抹了把脸上的血,“剩下的残兵,也跑不远了。”
三天后,李靖和苏定方相继抵达。
两军会师于大震关外。
苏定方看着满地的唐军尸体,咧嘴笑了。
“侯君集,这次算是栽了。”
李靖翻身下马,走到契苾何力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打得好。”
契苾何力抱拳:“都督过奖。可惜让侯君集跑了。”
“跑了好。”李靖望向西方,“他跑回陇右,陇右就还是我们的囊中之物。等咱们大军一到,他还能往哪跑?”
他转身,看向苏定方。
“苏大都督,接下来怎么打?”
苏定方走到舆图前,手指点在陇右。
“如今冬雪未化,不宜大战。陇右现在最多还有两万残兵,侯君集元气大伤。待春雪化后,咱们分兵两路——你从北面压过去,我从东面推进。先取陇西,再下天水。等拿下整个陇右,再回头收拾长安。”
李靖点头:“好。就这么打。”
两双手,紧紧握在一起。
陇右,天水城。
侯君集浑身浴血,跪在府衙中,面前是一封刚写好的求援信。
但他知道,这封信,送不出去了。
陇右,已经成了孤岛。
而长安……
他抬头望向东方,眼中满是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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