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兵变，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454章 李世民的刀盾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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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良久，他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观音婢。”

    屏风后，长孙无垢缓缓走出。她没有穿后服，只一身素色衣裙，面容清瘦，眼眶微红——那是这些日子夜夜流泪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”李世民没有回头，“朕是不是……真的走到头了？”

    长孙无垢走到他身边，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他的手冰凉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”她声音温柔，却坚定，“妾身不懂打仗，但妾身知道一件事——当年玄武门，陛下手里只有八百死士，却敢闯进宫城。那时候，比现在险吗？”

    李世民一怔。

    那时候，他手里只有八百人。李建成和李元吉有两千禁军，还有整个东宫的力量。但他还是赌了，而且赌赢了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陛下手里还有八万大军，还有长安坚城，还有满朝文武。”长孙无垢继续道，“沈宏是强，但他要攻长安，就得翻山越岭，就得攻城拔寨。这一路，会死多少人？会耗多久？陛下，只要您不放弃，谁都不能说您输了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转过身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有泪光，更有一种说不清的光——是信任，是依靠，是不离不弃。

    他忽然伸手，把她拥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观音婢……观音婢……”

    长孙无垢抱着他，轻拍他的背，像哄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妾身在。无论怎样，妾身都在。”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，李世民再次召集重臣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迷茫，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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