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。
一个年轻后生抢到球,躲过三个人的拦截,一杖击出——
球应声入网!
欢呼声炸开。
陈婤看得眼睛发亮,转头对沈宏说:“臣妾也想试试。”
沈宏挑眉:“你会?”
“不会。”陈婤笑,“但看着不难。”
沈宏也笑了。
他喜欢她这个样子——敢于尝试,不怕出丑。
“下次。”他说,“下次带你去专门的球场,朕教你。”
陈婤眼睛更亮了:“真的?”
“朕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日头渐高,人群越来越挤。
沈宏护着陈婤,穿过几条街,终于来到丰都市。
远远的,就看到一座三层高的楼阁,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。楼前挂着一块匾,上书三个烫金大字:
飞仙楼。
楼前已经围满了人,连二楼三楼的栏杆边都挤满了看客。
“就是这里?”陈婤仰头看着楼。
“嗯。”沈宏拉着她,挤进人群。
飞仙楼的第一层是个大厅,摆着十几张桌子,坐满了喝酒吃茶的客人。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台子,铺着红毯。
台上,几个乐师正在调音。琵琶,箜篌,羯鼓,筚篥——都是西域乐器。
陈婤和沈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要了一壶茶,两碟点心。
片刻后,乐声起。
一个胡姬走上台,赤足,穿着薄纱长裙,脸上蒙着面纱,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。
乐声渐急,她开始旋转。
裙摆飞扬,纱袖飘舞,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花,又像一只翩跹的蝶。她的旋转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,裙摆旋成一个圆,遮住了她的腿,遮住了她的腰,最后只剩下一团流动的色彩。
陈婤看得目不转睛。
一曲终了,胡姬停下,向四周行礼。
喝彩声几乎掀翻屋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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