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兵变，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401章 风雪战漠北（三）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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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过半。许多人只能握着横刀，等待敌人冲上来，然后用血肉之躯去换对方的命。

    但没有人退缩。

    李靖站在阵前。

    他的甲胄已经残破不堪，左肩的绷带被血浸透，冻成硬邦邦的一块。他的脸上有七八道伤口，翻开的皮肉已经冻得发黑。

    但他站得很直。

    夷男策马上前。

    他的身后，是金帐卫最后的精锐——三千骑，养精蓄锐三日，人马俱甲。

    “李靖。”夷男高声喊道，“本汗佩服你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里没有嘲讽，没有轻蔑。

    “三千人，挡本汗五万大军三日，杀我万余控弦。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可怕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但今天，你必死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。

    金帐卫开始冲锋。

    三千对两千。

    明光铠对扎甲。

    昭武横刀对薛延陀弯刀。

    这是三日来最惨烈的一战。

    没有战术，没有阵型。两股铁流正面撞在一起，刀砍进骨头的闷响，长槊刺穿甲胄的锐音，战马的悲鸣，濒死的哀嚎——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，像一曲送葬的挽歌。

    李靖被三个金帐卫围住。

    他的刀很快，一刀斩断一人的咽喉。第二刀劈开第二人的面门。第三人刺穿了他的左肋。

    他闷哼一声，反手一刀，把那人的头颅削去半边。

    阿史那思摩冲过来，把摇摇欲坠的李靖扶住。

    “大都督！”

    李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面还在狂舞的金狼旗，看着旗下一身金甲的夷男，嘴角忽然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同一时刻。

    薛延陀牙帐后方三十里。

    三千精骑如鬼魅般从雪原尽头浮现。

    没有旗号，没有鼓号。只有马蹄踏碎积雪的沙沙声，像一群冬狩的狼。

    刘黑闼策马走在前列。

    他的玄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，肩头雁门血战留下的旧伤在隐隐作痛，但他浑然不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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