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兵变，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344章 孤狼归义（二）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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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王庭，重振突厥——当然，是作为大昭的藩属，与中原和睦共处。”

    这张饼，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，重振突厥？开玩笑，但他必须画。

    阿史那云哭得更凶了。她扑进沈宏怀里，脸埋在他胸前，肩膀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沈宏抱着她，轻轻拍她的背。

    很久，她才平静下来，抬起头，眼睛红肿，却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”她说，声音还带着鼻音，“臣妾……臣妾能为我哥哥，为大昭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沈宏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他说，“好好当你的香妃，好好活着，就是对你哥哥、对朕、对草原最大的帮助。”

    阿史那云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她坐直身子，擦干眼泪，脸上第一次露出坚定的神色，“臣妾要成为桥梁——草原和中原的桥梁。臣妾要学汉文，学汉礼，也要教汉人突厥语，教他们草原的习俗。臣妾要让我哥哥知道，归附大昭不是屈辱，是新生。也要让陛下知道，突厥人不是蛮夷，是可以教化的子民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很快，很急，像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    沈宏看着她，眼中闪过惊讶，然后是赞许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阿史那云笑了，眼泪又掉下来，但这次是笑着哭的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捧住沈宏的脸，主动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不是妃子对皇帝的恭敬，是女人对男人的情动。这个吻很生涩，却很用力，带着泪水的咸涩，也带着决绝的勇气。

    沈宏回应她。

    窗外，阳光正好。

    窗内，激情正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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