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是大昭皇帝的香妃。”
短暂的死寂后,爆发的是震天的哗然!
“女人?!女人怎么能当可汗!”
“她嫁给了汉人!她是汉人的妃子!”
“社尔!你疯了!”
颉利先是一愣,随即暴怒:“阿史那社尔!你在耍我们吗?!推出一个嫁到汉地的女人,你想干什么?!”
突利也反应过来,脸色阴沉:“社尔,你不想争就直说,何必戏弄大家?”
社尔面对千夫所指,却异常平静。
“我没有戏弄。”他缓缓道,“云公主是处罗可汗的嫡女,血脉纯正。她若为女汗,可保突厥与大昭和平——因为她既是突厥的汗,也是大昭的妃。有这层关系在,沈宏不会轻易北伐,我们也能换来休养生息的时间。”
他环视众人,声音带着恳切:“诸位,这几年我们死了多少人?南下劫掠,看似抢到了粮食女人,可我们自己的勇士也倒在汉人的城墙下。再这样打下去,草原还有多少青壮?”
这话说到了不少小部落的痛处。他们人少,每次南下都是当炮灰,死伤最重。
“而且,”社尔补充,“云公主在洛阳,实际掌权的,可以是摄政王。比如…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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