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兵变，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333章 香妃的抉择（一）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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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会问得这么直接。

    “臣妾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希望颉利赢？颉利残暴，屠城劫掠，若是他当了可汗，草原只会更乱，与大昭的战争只会更多。

    希望突利赢？突利狡猾，与契丹、奚人勾结，若是他上位，恐怕会联合更多部落南侵。

    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羊肉羹送来了，又凉了。

    最后，她轻声说：“臣妾……希望草原和平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和平了。”沈宏摇头，声音很轻，但字字清晰，“权力之争，从来是你死我活。颉利和突利，必须死一个，或者都死。朕只想知道，你站在哪边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如炬：

    “是大昭，还是突厥？”

    阿史那云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着沈宏，看着这个她嫁了三个月的男人。他英俊，英武，有雄才大略，也有温柔体贴。这三个月，他来飞香殿的次数，比去其他妃子宫里都多。他会耐心教她汉文，会听她讲草原的故事，会在夜里紧紧抱着她，说“云儿，你是朕的宝贝”。

    她是爱他的。

    至少，她以为自己是爱他的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他要她选择。

    “陛下！”她忽然站起身，声音颤抖，“我是突厥的女儿，也是您的妃子！您要我背叛自己的血，还是背叛自己的丈夫？！”

    她眼中涌出泪水：

    “这三个月，我努力学习汉文，学习宫廷礼仪，学习怎么做一个好妃子！”

    “可现在，您要我选择？我怎么选？选大昭，我就是突厥的叛徒；选突厥，我就是您的叛徒！您告诉我，我该怎么选？！”

    沈宏怔住了。

    她成长了。

    在深宫里，在政治漩涡中，她被迫长大了。

    沈宏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不是冷笑，是温和的、带着歉意的笑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轻轻将她搂入怀中。

    “是朕失言了。”他在她耳边轻声道，“你不用选择。你是朕的香妃，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阿史那云在他怀中颤抖，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“朕会帮你，”沈宏继续道，“帮你找到一个两全的路。让你既能对得起草原的血脉，也能对得起大昭的身份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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