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宏虽然不信,但既然来了,也随俗上了三炷香。
韦尼子则虔诚得多。她净手焚香,在蒲团上跪得端端正正,双手合十,闭目默祷。沈宏站在一旁,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,嘴唇无声翕动,不知在许什么愿。
就在这时,一阵淡淡的香风飘来。
沈宏侧目,见是刚才街上那女子。她也来上香了,手中捧着三炷香,从他身边走过。那香气……不是熏香,是体香,清雅中带着一丝甜腻,还有若有若无的……乳香?
沈宏心头微微一荡。
这女子,该是哺乳过,才会有这种气味。
那女子没注意到他,径直走到韦尼子旁边的蒲团跪下,也虔诚叩拜。她跪拜的姿势很优雅,腰肢柔软,臀线丰腴,在素色衣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片刻后,一个老和尚从殿侧走出。他约莫五十来岁,面容枯瘦,穿着洗得发白的僧袍,手中提着一个铜壶,臂弯挎着竹篮,篮里放着几只粗瓷碗。
老和尚走到那女子身侧,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。女施主面相慈悲,与菩萨有缘。贫僧这有开过光的符水,饮之可受菩萨保佑,家宅兴旺。”
那女子闻言抬头,眼中露出喜色:“当真?”
“出家人不打诳语。”老和尚从篮中取出一张黄符,在烛火上点燃,灰烬落入碗中,又从铜壶倒出清水,搅拌几下,递给她,“女施主请用。”
那女子毫不犹豫,接过碗一饮而尽。
旁边的韦尼子听见了,急忙起身:“大师,我也要求符水!”
老和尚看了她一眼,又看看她身后气度不凡的沈宏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随即摇头:“这位女施主……与菩萨无缘。请回吧。”
“无缘?”韦尼子愣住了,随即委屈涌上心头,“我诚心来拜,怎会无缘?”
沈宏眉头一皱,上前一步,将韦尼子拉到身后,冷冷盯着老和尚:“大师此言差矣。佛门普度众生,何来无缘之说?况且你这符水……”他扫了一眼那铜壶,“来历不明,岂能乱饮?”
老和尚被他气势所慑,退后半步,合十道:“施主不信便罢,何出恶言?此水乃山间清泉,经佛法加持,百无禁忌。”他又转向那女子,“女施主饮了符水,需在偏殿静坐片刻,让法力浸润周身。请随贫僧来。”
那女子此时已有些恍惚,点点头,跟着老和尚往偏殿走去。
韦尼子气得眼圈发红:“郎君,他……他凭什么说我无缘?”
沈宏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傻丫头,那水有问题。那和尚举止诡异,分明有诈。你不喝是好事。”
韦尼子这才反应过来,后怕地拍拍胸口:“那……那那位娘子……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沈宏转身对吴七道,“你陪夫人在外面亭子里歇息,留两个人保护。其他人跟我来。”
“公子,太危险了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沈宏摆手,“光天化日,佛门清净地,能有多大危险?你们远远跟着便是。”
吴七无奈,只得遵命。
沈宏带着两个扮作护院的禁卫,悄悄跟上老和尚和那女子。
偏殿在观音庙西侧,很安静,没什么香客。老和尚引着那女子进了一间禅房,自己退出来,对门外两个年轻和尚低语几句。两个和尚点头,一左一右守在门口。
沈宏三人躲在廊柱后,看得真切。
“公子,那俩和尚眼神不正,不像出家人。”一个禁卫低声道。
沈宏点头:“绕到后面去。”
三人悄无声息绕到禅房后窗。窗纸破了个洞,沈宏凑近一看,只见那女子坐在禅床上,神色恍惚,身子摇晃。
老和尚推门进来,脸上再无之前的慈眉善目,取而代之的是淫邪的笑容:“女施主可是困了?贫僧扶您躺下歇息。”
说着就去扶那女子。
那女子想推开他,却浑身无力,软软倒在他怀里。老和尚趁机在她身上摸索,开始解她衣带。
沈宏眼中寒光一闪。
果然如此!
这哪是什么观音庙,分明是淫窟!专挑落单的貌美女子下手,用符水迷倒,行不轨之事!
“动手!”沈宏低喝。
两个禁卫如豹子般扑出,一脚踹开后门!
老和尚惊得魂飞魄散,慌忙提裤子:“你……你们是谁?”
沈宏大步走进,看了一眼床上衣衫半解、神志不清的女子,怒火中烧:“绑了!”
两个禁卫动作麻利,三两下将老和尚捆成粽子,嘴里塞上破布。
沈宏走到床边,想替那女子整理衣裳。可手刚碰到她,她就如八爪鱼般缠了上来!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她眼神迷离,脸颊潮红,双手胡乱撕扯自己的衣襟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那药性显然极烈,已让她神智全失,只剩下本能。
沈宏被她死死抱住,鼻端全是她身上的甜香。那丰腴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,蹭来蹭去,蹭得他血气上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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