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銮驾回宫。
关于这次围猎的种种,很快在洛阳传开。
有迂腐的老臣私下议论:“妇高过夫,阴阳颠倒,非吉兆啊!”
这话传到萧美娘耳中,她只淡淡道:“陛下身负天命,岂是区区高妇所能左右?再妄议者,以诽谤君上论处。”
再无人敢言。
而民间却将此事传为奇谈。
酒肆茶楼里,说书人添油加醋:“那突厥公主,身高九尺,肤白如雪,眼如寒星,乃草原神女下凡!她与陛下赛马,快如闪电;围猎射箭,百发百中!陛下非但不怪,反赞其英武,封为香妃,宠冠后宫!”
百姓听得津津有味,纷纷感叹:“咱们陛下真是天威浩荡,连草原神女都倾心归附!”
“这叫天命所归!”
“大昭当兴啊!”
流言越传越神,最后竟衍生出十几个版本。但无论如何,都指向同一个结论:沈宏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,连异族神女都来辅佐。
这无意中,反倒巩固了他的统治合法性。
而宫中,飞香殿内。
阿史那云站在窗前,望着北方的天空。
她手中握着一支笔,在纸上慢慢写着汉字。虽然依旧歪斜,但已能认出是“草原”和“中原”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轻声问:“陛下,你说……草原的星空,和中原的星空,是一样的吗?”
沈宏走到她身侧,与她并肩而立:“星空是一样的。只是看星空的人,站在不同的土地上。”
阿史那云转头看他,眼中星光点点。
然后,她笑了。
那是她入宫以来,第一个真正开怀的笑容。
如冰雪初融,春花绽放。
沈宏将她抱起,太沉了!
但他依旧坚持,走向床榻。
“陛下,这次......”阿史那云双手勾着他的脖颈,抬眼看他,含情脉脉,“臣妾受得住,可以......多用点力。”
两人相拥,再度缠绵。
窗外,夜色渐深。
而星光,正璀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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