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拿着最新密报。
“陛下,娘娘,长安那边……也有动静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突厥使者三日前抵达长安,李世民在太极殿接见。双方密谈两个时辰,具体内容不详。但今晨,长安传出消息:李唐与突厥达成和约,双方达成同盟,突厥承诺‘不犯关中’。”
薛姝顿了顿,补充道:“另外,突厥使者离开时,带走了一名宗室女——据说是李渊的侄孙女,封为‘安宁公主’,送往草原和亲。”
沈宏和萧美娘对视一眼。
果然。
处罗两边下注,两边都成了。
“李世民这是……”萧美娘蹙眉,“真的要联突厥?”
“联不至于,但暂时妥协是肯定的。”沈宏冷笑,“他刚夺位,内部不稳,需要时间。用一个宗室之女换突厥不犯关中,对他来说是划算买卖。”
“可是陛下,这打破了您与他的默契。”魏徵沉声道,“原本双方都强硬,突厥无从下手。现在李世民软了,处罗就会集中压力对付我们。”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沈宏淡淡道,“朕倒要看看,处罗还有多少力气。”
他看向薛姝:“还有别的消息吗?”
“有。”薛姝低声道,“处罗的病情……恶化了。我们埋在王庭的暗桩传回消息,处罗已经三日未出金帐,所有事务交由颉利和突利暂理。御医私下说……恐怕撑不过这个春天。”
密室一片寂静。
春天……
现在才三月初。也就是说,处罗最多还有一个月。
“难怪他这么急。”凌敬喃喃,“是在安排后事啊。”
沈宏站起身,走到北墙的地图前,手指点在草原的位置:
“处罗想用互市绑住我们,李世民想用妥协换时间。但他们忘了——”
“时间,从来只站在准备好的人这边。”
“等处罗一死,等突厥内乱,等我们整合完内部……”
他转身,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:
“那时候,就该我们出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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