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宏沉默片刻,搂紧了她:“不,你很聪明。知道在绝境里,为自己搏一条最好的路。”
“那陛下会嫌弃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沈宏抚着她的长发,“从今往后,你是朕的女人。在朕这里,你可以做自己,不必讨好,不必伪装。”
杨氏身体微微一颤,然后,忽然哭了出来。
不是假哭,是真哭。哭得肩膀抽动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像要把这三年受的所有委屈,都哭出来。
沈宏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良久,哭声渐歇。
杨氏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看着他,忽然问:“陛下,若有一天我老了,丑了,你还会要我吗?”
沈宏笑了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要。朕要的是你这个人,不只是这张脸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但此刻,他愿意说。
因为怀里这个女子,让他心疼,也让他着迷。
杨氏破涕为笑,重新缩进他怀里,像只找到归宿的猫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民女……不,臣妾会好好侍奉陛下的。一辈子。”
“好。”
帐外,夜风拂过营旗,猎猎作响。
而帐内,春意正浓。
沈宏知道,收下杨氏,意味着又多了一桩麻烦——朝臣会有非议,史官会有微词,后宫也可能生乱。
但他不后悔。
美人如酒,英雄易醉。他沈宏既是英雄,又何必故作清高?
这天下他要,美人他也要。
至于那些闲言碎语……
等他踏平草原、一统天下时,自然就烟消云散了。
怀中的女子已经睡着,呼吸均匀,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。
沈宏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忽然觉得——
这乱世,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
至少,还有这样的夜晚,这样的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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