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有少数将领知道——今夜子时,这三万人要秘密南返,回师河东。只留一万临时征召的辅兵丁壮,继续做出佯攻姿态。
“大将军。”副将王君廓低声道,“斥候回报,苏定方的右骁卫已到蓟县,刘黑闼的三千骑也埋伏在军都陉东口。咱们的佯攻……他们好像当真了。”
“当真就好。”李靖神色平静,“沈宏分兵北上,河阳有变,他们想回援就来不及了。秦王那边,该动手了。”
“可万一突厥人真打幽州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李靖摇头,“颉利可汗要的是财帛,不是地盘。让他佯攻可以,真打……他不会为大唐火中取栗。”
他望向南方,眼神深远:
“这一局的关键,在河阳。”
“在秦王能否在沈宏反应过来之前……渡过黄河。”
寒风吹过燕山,卷起积雪。
大战的序幕,正缓缓拉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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