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般退去。战场上留下至少五千具尸体,更多的是伤兵哀嚎。秦琼率右龙骧卫追出三里,被唐军营寨的箭雨阻住,这才收兵回关。
潼关东门缓缓关闭。
关墙上,赵大山看着退去的唐军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:“赢了……陛下,我们赢了!”
沈宏却摇头:“只是小胜。李世民损失不过五六千人,主力尚在。”
他望向唐军大营:“不过这一仗,应该能让他消停几天。”
“那接下来……”
“接下来。”沈宏转身,“该解决崤山的问题了。”
他看向东面——赵奎的三千残军,还在那里苦战。
“传令王雄诞,让他从风陵渡分兵五千,东进崤山。”沈宏目光冷峻,“告诉赵奎,再坚持两天。两天后,朕要那八千伏兵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一个不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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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军大营。
李世民看着伤亡统计,沉默良久。
“玄甲骑损失八百骑,步卒损失五千四百人。”长孙无忌低声道,“秦王,这是开战以来,最大的一次伤亡。”
“沈宏呢?”
“昭武军步卒伤亡约五百,龙骧卫……几乎没有损失。”
一比十的战损比。
李世民闭上眼睛:“是本王小看他了。”
“秦王,接下来……”
“接下来,不打潼关了。”李世民睁开眼,眼中已恢复冷静,“传令李靖,让他加快速度。传令李孝恭,让他不惜代价攻破宜阳。还有……”
他把手指放在风陵渡的位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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