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,却还是跟着妹妹的指引动作。
水波荡漾,花瓣起伏。
良久,韦尼子娇笑着缠上来,如藤蔓般贴着他,染了蔻丹的脚趾勾住他的小腿。韦珪则害羞地用手掩着身子,却被沈宏拉开,打横抱起。
韦尼子最先上去,她跪坐在锦被上,嫣红纱衣半褪,露出圆润的肩头。她朝沈宏伸手,眼中满是诱惑:“陛下……来呀……”
......
“陛下以后可要常来……”韦尼子撒娇,“妾身定会好好伺候陛下。”
沈宏没回答。
他的思绪已飘远——飘到潼关外的军营,飘到李世民那张年轻而锐气的脸,飘到即将到来的、决定天下归属的大战。
但至少此刻,在这温柔乡里,他获得了短暂的喘息。
萧美娘知道沈宏夜宿韦氏姐妹的事,是在第二日清晨。
薛姝跪在凤榻前低声禀报时,萧美娘正由宫女伺候着梳头。铜镜里,她看见自己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又恢复如常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声音平静,“陛下年轻,偶尔放纵,无伤大雅。你且退下。”
薛姝抬头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躬身退去。
殿内只剩梳头的宫女。萧美娘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,忽然问:“你说,本宫是不是老了?”
宫女吓得手一抖:“娘娘风华正茂,何来老字!”
萧美娘笑了笑,没说话。
老了么?或许没有。但比起韦尼子那水嫩得能掐出蜜的肌肤,比起韦珪那妖娆到骨子里的身段……她这怀胎的身
体,终究是比不过的。
她抚着小腹,那里正孕育着她和沈宏的骨血。这是她最大的底气,也是此刻最大的无奈。
午时,沈宏来了。
他踏入寝宫时,萧美娘正靠在榻上看账册。见他来,她放下册子,微微一笑:“陛下昨夜可尽兴?”
沈宏脚步一顿。
他走到榻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:“美娘,你知道了。”
“这宫里有什么事能瞒过臣妾?”萧美娘任由他握着,语气仍是温和,“韦氏姐妹伺候得好,陛下喜欢,是她们的福
分。”
沈宏仔细看她神色:“你不生气?”
“气什么?”萧美娘抬眸,“臣妾是皇后,若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,如何掌管六宫?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但沈宏听出了其中一丝极淡的酸涩。他将她揽进怀里,低声道:“在朕心里,谁也比不过你。”
萧美娘靠在他肩头,沉默良久。
“陛下,”她终于开口,“臣妾不是要拦着你宠幸妃嫔。你是皇帝,开枝散叶是本分。只是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眼睛:“陛下如今才二十一,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。但再好的身体,也经不住夜夜笙歌。韦氏姐妹
年轻贪欢,陛下又正值盛年,若不加节制,伤了根本,将来如何统御天下?”
她说得恳切,眼中是真切的担忧。
沈宏心中一暖:“那依你之见?”
“臣妾问过太医。”萧美娘道,“男女欢爱,本是人之常情,适度有益身心。但若过度,则耗损精气。太医说……三日一次,最为合宜,最多七日三次。”
七日三次。
沈宏失笑:“你这是要给朕定规矩?”
“是劝谏。”萧美娘认真道,“陛下若觉得太少,七日三次也可。再多……臣妾真怕陛下身体吃不消。”
她说着,伸手抚上他的脸,指尖在他眼角轻轻摩挲:“允昭,我们还要一起看天下太平,还要看着明儿长大成人。你
的身体,不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这话说得沈宏心头滚烫。
他握住她的手,在掌心印下一吻:“好,听你的。七日三次。”
萧美娘笑了。那笑容褪去了皇后的端庄,露出几分当年破庙里那个“萧美娘”的娇俏。
沈宏看得心头发热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这个吻很温柔,不带情欲,只有深深的眷恋。萧美娘起初有些僵硬——怀孕后,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亲密了。但
很快,她放松下来,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生涩而热烈地回应。
唇舌交缠,气息相融。
沈宏的手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隔着衣料轻轻抚摸。那里有他们的孩子,有他们共同的未来。
许久,两人才缓缓分开。萧美娘喘息着,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,眼中水光潋滟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低声唤。
“嗯?”
“臣妾虽不能侍寝,但……”她咬了咬唇,声音更低了,“太医说,适当的亲近,对胎儿也有益。”
沈宏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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