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前,朕是吴王沈宏。今日之后,朕是昭武帝。”
“李渊在长安挟天子以令诸侯,朕在洛阳,要以昭武之名,还天下太平。”
“三个月内,李唐必来犯。这一战,将决定天下归属。”
他站起身,衮服上的十二章纹在殿内烛火中熠熠生辉:
“朕在此立誓——此战若胜,当与诸卿共享太平;此战若败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:
“朕与诸卿,皆无退路!”
殿内死寂。
然后,以魏徵为首,所有臣子齐齐跪倒:
“臣等愿随陛下,誓死一战!”
声震殿宇。
沈宏点头,终于露出一丝笑容:“散朝。三日后,大宴功臣。”
“退朝——”
当沈宏携萧美娘从侧殿离开时,萧美娘脚步忽然一晃。沈宏眼疾手快扶住她:“美娘?”
“无妨……”萧美娘靠在他肩上,脸色苍白,“只是……这孩子今日闹得厉害。”
沈宏心中一紧,低声道:“传太医。”
“不可。”萧美娘摇头,“今日登基大典,若传出皇后不适,会动摇人心。”她强撑站直,“臣妾回宫歇歇便好。”
沈宏看着她倔强的侧脸,最终只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两人在宫人簇拥下往寝宫走去。身后,太极殿的欢呼声尚未散去,而宫墙之外,洛阳城的狂欢才刚刚开始。
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一名宦官低头匆匆走过,袖中藏着一封刚收到的密信。
信来自长安。
落款是:房玄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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