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一样。”
她的呼吸温热,带着决绝的力度:“明日你去鬼见愁,我自有安排。这局既叫我们瞧见了,就别想轻易收网。”
沈宏心头一热,转身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你有什么安排?”
萧美娘从他怀中抬头,眼中闪着烛火般跳动的光:“你可知,当年在宫中,我最擅长的是什么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不是算账,不是谋略。”她轻声道,“是看人。一个人说的话、做的事、走的路、用的东西……每一样,都在告诉我他是谁,他想做什么。”
她走到那只盛放顾家礼单的木匣前,取出最底下那张绢纸——写着“愿结秦晋之好”的那张。
“顾家的墨,是松烟墨,掺了金粉,写出来字迹乌亮,久不褪色。但这张条子上的字……”她将油纸条与礼单并排放下,“炭笔粗糙,墨色灰暗,但运笔的顿挫、字间的间距,却与顾承的字有七分相似。”
沈宏瞳孔一缩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顾承不会亲自写这种条子。”萧美娘道,“但顾家有人会模仿他的字迹,且与太湖这股势力有勾结。这人或许觉得,用炭笔能掩盖笔迹,却忘了——习惯,是盖不住的。”
她看向沈宏,目光如刃:“明日你去鬼见愁,我会让郑铁匠赶制一批东西。若设局的人真在五姓之中……我要让他,自己跳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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