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……若非……”
说到此处,徐子谦的话音突兀地顿了顿。
他有些困惑地揉了揉太阳穴,原本圆润喜庆的胖脸上浮现出一抹茫然之色:“怪了……若非什么来着?我分明记得自己快要被什么东西逼疯了,满脑子都是这辈子最怕的事……可到底经历了什么,怎么一出那道光门,脑子就像被大水冲过一般,忘得干干净净了?”
裴元闻言,亦是默然阖首。
在医官包扎伤口的剧痛中,他试图催动才气去追溯方才在山中的惨烈搏杀,可识海深处却宛如被罩上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。
他只记得自己握紧正刑尺,迎着漫天黑影死战不退,记得那最后贯穿妖王头颅的决绝,但妖王的相貌、崖壁的沟壑、乃至自己究竟是如何斩获那颗上品文心的细节,全都在那股至高无上的圣道法则作用下消弭无踪。
“不必白费心神了。”
一旁的燕知秋轻轻放下书箱,神色平静地开口解释道:“书山自上古开辟起,便是消弭执念。圣道法则深邃莫测,凡人窥见本源,若强行携记忆归来,凡胎识海必受大道侵蚀,轻则疯癫,重则文宫崩塌。我们记不得试炼细节,正是圣道留给后辈的护生恩泽。”
卢尚书抚须颔首,目光温和地掠过三人:“知秋贤侄所言甚是。过程如何已然无关紧要,重要的是你们三人皆全须全尾地走了出来,且成果斐然!一门双上品,一门得中品,自曲阜圣院立院以来,我大楚何曾有过这般鼎盛的文运?方才老夫在此处,周遭那些往日眼高于顶的大国使节,哪个不是主动放低身段前来恭贺?”
>>>点击查看《儒道惊圣:我靠华夏文脉镇压三界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