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名守门护卫被这股狂暴的气浪掀得人仰马翻,七零八落地摔在地上,满脸见鬼的表情。
烟尘之中, 一袭白衣的顾青云,踏着满地的钢铁碎片,犹如一尊踏碎凌霄的杀神,大步迈入了大殿。
他的目光犹如两把滴血的尖刀,死死地锁定了高台之上,那正拿着鞭子折磨徐子谦的刘长风与曹仁。
“我大楚的英雄在前方为你们流血。” 顾青云的声音,冷得连大殿内的空气都结出了冰霜: “你们这群蛆虫,却在后方吸他们的骨髓!”
“今天,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!”
“何人敢在执法堂放肆!!!”
大殿深处,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。
外门主事长老刘长风,带着曹仁以及数十名执法护卫,从黑牢的方向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。
当刘长老看清那被踹得四分五裂的玄铁大门,以及站在大殿中央的顾青云时,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气得连胡子都在发抖:
“顾青云!你疯了吗?!这里是曲阜圣院的执法堂!你竟敢公然毁坏公堂大门,擅闯刑罚重地!你这是在挑衅圣院的底线!是死罪!!!”
然而,顾青云的目光根本没有在刘长老身上停留哪怕一息。
他的视线,越过了层层护卫,死死地落在了被两名狱卒像拖死狗一样拖在后面的徐子谦身上。
此时的徐子谦,早已没有了大楚第一财神爷的嚣张跋扈。
他身上的锦缎长袍被抽成了一缕缕破布,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,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脖颈和手腕上的绝气枷锁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血肉里,封死了他所有的才气。
他连站都站不稳,那张胖脸肿得像个猪头,嘴角还在不断地往外溢着血沫。
“子谦!” 裴元睚眦欲裂。
听到动静,陷入半昏迷的徐子谦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。
当他模糊的视线里倒映出顾青云那身大红蟒袍时,这在酷刑下连吭都没吭一声的胖子,眼泪哗的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“师兄……老裴……你们怎么来了……” 徐子谦虚弱地咳出一口血,却依然拼命地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:
“别……别管我!这帮孙子……想让我签认罪书……说你指使我倒卖妖丹……胖爷我一个字都没画押!我没给你丢人……”
看着徐子谦那副惨烈却又倔强的模样。
顾青云的心脏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地凿了一下!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在他的胸腔里疯狂翻滚,紫金圣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暴戾嗡鸣!
若是放在大楚,就凭这帮人敢把徐子谦打成这样,顾青云早就调来三百门重炮,把这执法堂连同里面所有的活物,轰成一地骨灰了!
“把人放了。” 顾青云强压下暴走的杀机,眼神犹如万年寒冰,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刘长风。
“放人?哈哈哈哈!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刘长风见顾青云如此嚣张,怒极反笑,他猛地一拍惊堂木,走到审判大案后,大喝道:
“徐子谦勾结外界商会,盗窃圣院内库封印的血眼魔猿古妖丹,企图走私贩卖给妖修!此乃十恶不赦的逆种之罪!”
“老夫不仅不会放人,今日还要将你们一并拿下!因为这胖子区区一个新科进士,若无你顾青云在背后主使,他岂有胆子干出这等通敌叛国的大案?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裴元再也忍不住了,怒吼道:“徐子谦日进斗金,稀罕你们那一颗破妖丹?!分明是你们凌霄阁栽赃陷害!那妖丹是你们自己塞进货箱里的!”
“栽赃?老夫办案,讲究的是铁证如山!”
刘长风冷笑一声,大袖一挥:“带人证!呈物证!”
话音落下,几名凌霄阁的狗腿子立刻押着那名负责物资交接的马执事走了出来。
不仅如此,曹仁还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账册,以及那个装着血眼魔猿妖丹的玉盒,重重地拍在公案上。
“这本账册,是从徐子谦的货箱夹层里搜出来的。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,他打算将这枚古妖丹以三十万两白银的价格,卖给东吴黑市的妖修!”
曹仁狞笑着指向马执事:“马执事,你来告诉大家,这妖丹是谁放进去的?”
马执事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,根本不敢看顾青云的眼睛,颤抖着说道:
“回……回长老……是徐子谦!小人亲眼看到他,趁人不备,将这个玉盒塞进了那批《西游记》盲盒的最底层……小人当时害怕,没敢声张,后来才去举报的……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!顾青云,你还有何话可说?!” 刘长风猛地一拍惊堂木,直接不给顾青云任何辩驳的机会,悍然下达了判决: “来人!将这铁证封存!”
“大楚学子徐子谦,勾结妖族,罪无可恕!即刻剥夺其进士文位,废除文宫,逐出圣院,交由大楚朝廷秋后问斩!”
>>>点击查看《儒道惊圣:我靠华夏文脉镇压三界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