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糊窗纸的破洞,在屋内投下几道光柱。
赵四睁开眼,神清气爽。
今天是个好日子。
系统又能签到了!
目标——红星轧钢厂大门!
他轻手轻脚爬起来,母亲张氏还在睡,小妹赵妮蜷在床边,小脸睡得红扑扑的。
赵四心情大好,正准备去做早饭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尖利刺耳的嗓音——
“妈!四弟!开门啊!是我,翠花!”
赵四眉头瞬间拧成疙瘩。
王翠花!又是她!
昨天刚被硬顶回去,今天一大早又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扑上来。
这女人的贪婪真是没有下限!
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道冷光。
回头看了一眼被惊醒、面露忧色的母亲和小妹,赵四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娘,妮儿,别怕。今天我让她一分便宜都占不着,一句软话都听不着!”
说完,他大步流星走到门口,猛地一把拉开破木门。
门外,王翠花脸上堆着假笑,赵大耷拉着脑袋站在后面,手里提着小半袋一看就劣质的红薯干。
“哟,四弟起得真早!”
王翠花说着就要往里挤,鼻子还使劲吸着气,活像一条闻着肉味的狗。
赵四往门口一站,像座铁塔似的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大嫂,昨天话没说清楚?我家不欢迎你。有事说事,没事滚蛋。”
王翠花被这开场白噎得脸都僵了,但马上又挤出笑来。
“四弟你这话说的!昨天是嫂子不对,我跟你赔不是。”
“这不,特意带了点红薯干给妈补补身子……”
她说着就把袋子往赵四手里塞。
赵四压根不接,任由那袋红薯干尴尬地悬在半空。
“赔不是?用这破玩意儿?娘的身子我自己会操心。”
“东西拿回去,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王翠花脸色变了变,压下火气,眼睛却往屋里乱瞟。
这一瞟不要紧,正好看见桌上那点白面和油腥。
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声音都拔高了——
“哎呀!四弟!你还说没好事!这白面!这油腥!胡同里都传遍了!”
“说你帮了轧钢厂大忙,领导奖励了钱票,还特批了工作名额!是不是真的?!”
她死死盯着赵四,呼吸都急促起来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“四弟!你有这泼天的好事,可不能一个人独吞啊!”
“赵大是你亲哥!这工作名额,理应让给你大哥!他才是家里的顶梁柱!”
图穷匕见!
赵四笑了,是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冷笑。
“凭什么?”
他声音冰寒,目光如两把刀子直插王翠花。
“凭什么我的前程要让给他?厂领导看中的是我赵四的本事,解决难题的是我赵四!他赵大当时在哪儿?”
赵四一步踏前,气势逼人:“以前家里揭不开锅,娘病重我躺床上快死的时候,他这个‘顶梁柱’在哪儿?”
“现在跑来摘桃子?王翠花,你给我听清楚,钱票是我挣的,工作是我的!谁也别想动!”
王翠花被逼得后退一步,脸上彻底挂不住了。
“赵四!你个没良心的!你敢这么跟我说话!长兄如父,这好处就该是赵大的!”
她双手叉腰,彻底撕破脸:“你今天要是不把工作让出来,不拿出十块钱……”
“不,二十块钱来!我就去轧钢厂闹!”
“我去厂门口嚷嚷,说你欺瞒领导,说你手艺是假的!我看厂里还要不要你这种人!”
“你敢!”
赵四暴喝一声,声如炸雷,震得王翠花一哆嗦。
他指着王翠花的鼻子,一字一顿:“王翠花,你现在就去闹!马上去!”
“你看厂领导是信我这个立了功的,还是信你这个胡搅蛮缠的泼妇!”
“你看保卫科的人会不会把你当疯子抓起来!”
他冷笑一声:“你尽管去闹,闹得越大越好!”
“到时候,我看是你没脸,还是我赵四没脸!”
“你看这胡同里,还有没有人看得起你们两口子!”
王翠花被吓住了。
她看着赵四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,心里第一次生出真正的恐惧。
这个赵四,好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病秧子了。
赵四不再看她,一把夺过赵大手里那袋红薯干,直接扔到院门外。
“滚!”
他指着门外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拿着你们的东西,立刻给我滚!”
“从今往后,再敢踏进我家门一步,别怪我赵四不念那点血缘!”
王翠花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一句狠话都不敢再放,拉起失魂落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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