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这会是中午吃饭时候,张起也在家,屋里还有个不认识的短发女人,她也不在意,一进门就嚷嚷:“张起,你给我出的馊主意!”
“陆行哥直接喝晕倒了,他,他还骂我!”
说到骂她,眼泪水又一下子飚了出来,但这怪谁,要不是张起出的完蛋主意,也不会出这事。
看她突然闯进来,张起手里筷子都停住了,瞅一眼那短发女人,又瞧她:“要不,你待会再来找我算账,我家里有客人?”
“有客人咋了,你把我害成这样了,”刘德花委屈一擦脸,闷闷坐旁边:“我坐这等你有空行吧。”
瞧她居然这么懂事,张起眉头一挑:“看来你生气的点不是我啊?”
“怎么不是你!”刘德花被一噎,虽然她确实是因为陆行哥说的话难过,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想到了找张起聊,但看这始作俑者还一点不心虚样子,她也来气了:“我管你什么来不来客了,你现在就跟我解释,那汤都是你教我的,为啥陆行哥喝了会晕倒!你是不是故意拿我欺负陆行哥!”
张起却没理她,转过头对那短发女人:“谢灵,要不你今天先回去?”
一句谢灵,也把刘德花啥话都堵在了喉咙口,一瞬间脑子成了浆糊。
她是谢灵?是她曾远远瞧过一眼的谢灵,是陆行哥为了她离婚的前妻,谢灵?
那女人,清凌凌的眸子也和她正对上,刘德花几乎想夺门而出,但还是一下攥紧手,回看过去,陆行哥说的他俩没有感情了天天吵架,本来就要离的,现在多少离婚的两口子,她没错。
就算这谢灵骂她打她,她也不忍!
但对面女人却是叹一口气,那清丽的眸里没一点怒气,反而是,她看不懂的神情,同情?
她嘴上也是:“你俩吵架了?”
“作为过来人我提醒你一句,跟他吵架到最后都会把错往你身上揽,搞得你自己觉得对不起他,你能清醒点还是清醒点。”
刘德花完全听不懂,脸色警惕:“你想挑拨离间?”
“我跟你说,我是不会信你的,而且你跟陆行哥早没有感情了,你们离婚是必然的,我也劝你早点放下再找一个,过好自己的日子,怪我没用啊。”
对面女人突然弯了弯唇,眸子也弯成月牙儿:“我怎么会怪你,我谢你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我真的一直想谢谢你,把我从那下了降头一样的日子里救了出来,现在有钱有闲,还能准备高考回城,总之,刘德花同志,谢谢你,希望你,也早点认清。”
刘德花是真的一句话都听不懂,只眼睁睁看着那女人抱起一摞书起身:“张起,孟姐姐,六六,我回去啦,这书我抄写完就立马还回来。”
她一次都没回头再多看她一眼,纤细背影踏出门去,利落短发在脑后一晃一晃。
突然,眼前一只手挥了挥:“看呆了?”
“我记得你不是瞅过她吗,咋得,还没认出来啊,也是,人现在大变样,抱书背影跟个女学生一样。”
刘德花抿嘴,下意识反驳:“才不是,女学生哪是她这样的。”
但确实大变样了,她真的一点都没认出来,记忆里的那女人,是满头乱糟糟,浑身带灰的青黑色大褂子,追在陆行哥背后嚷着嗓门吵架,一脸蜡黄,过目即忘,跟刚刚那个年轻漂亮的,眼神里都是劲儿的一看就是城里长大的女人,一点不一样。
她还是忍不住:“那个谢灵,是嫁到城里了吗?我听说她再没结婚啊?”
“而且,为啥她要看书参加考试,她又不是学生了。”
不是只有停舟六六那些小孩要考试上学吗?
张起挑眉:“你不知道人本来就是知青?之前一句都没问过?你不会一直以为她就是我们村的吧?”
“而且高考只要25岁以下各行各业都能参加,你想去都符合条件,不过你当然考不上。”
刘德花没理他的调侃,只瘪了下嘴,她哪会闲得慌去调查自家男人前妻是哪的,这不是见一面就觉得普普通通吗。
“城里知青怎么了,她就是嘴上说着不在意,然后说些胡话挑拨离间。”
张起呵呵一笑:“行,你觉得是胡话就是胡话吧。”
“还有,你要算账的话我可不服啊,我也听说他晕倒的事了,但你就说吧,那些药材是不是都是好东西,一般人想喝都喝不着。”
这话刘德花没法反驳,对面张起又继续:“他晕倒说明什么,他自己身子不好,那些好东西补不进去,老中医都说虚不受补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咱俩都是好心,但他身子不成,他晕倒也该是他的错啊,还浪费了那些好东西,哎,这要是放在饥荒时候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东西啊,我这乡下来的老农民,一想到就心疼。”
谁说不是呢,刘德花也是乡下来的,心窝子也是一疼。
还有虚不受补,这更是听起来就有文化的话,就是陆行自己的错啊,还怪她身上。
几句间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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