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五叔身后,是满院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声。
被几个人按住的钱翠花也忍不住咋舌,细细瞅着那小脸蛋漂亮得如玉般,但平日里总跟个小冰块一样,不苟言笑端端方方的小儿媳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听依然这小姑娘说这么多话啊。”
一旁秦父一顿,长长叹息一声:“依然她妈走后,好多人劝我再娶一个、光一个女孩不行得再生个男孩子承父业,我又要忙她妈后事又要忙厂子里的事,没顾上孩子,没想到那些话全让她听进去了。”
“打那以后,她就事事争先一点输不得其他人,也最不爱听别人说女孩怎么样怎么样比不上男孩,你们村那人是撞她枪口上了。”
钱翠花看亲家公神情不太对,忙抽出张纸,她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咋偏偏让人想到前妻了呢。
秦父接过纸擦了下眼睛,乐呵一笑:“让你见笑了,我也是失态了,本来都想好依然那性子嫁不出去找不到合意人,我就给留在家里当老姑娘陪我一辈子。”
“结果啊,她比我想的强,早早就找上了。”
这话钱翠花就心虚了,她那老五,上高中就把人姑娘勾搭上了。
秦厂长是有点怪罪的,但瞥一眼正站姑爷旁边,板着小脸跟人敬酒打招呼的闺女,眼神就定住了。
这会再没人说张家小媳妇脸不笑嘴不甜了,递来的酒立马喝,喝完刚要说两句喜庆话,结果人新娘子就大手一挥,走向下一个。
这敬酒是真的只敬酒认人,不多说一句废话。
前头被敬酒那人:......默默喝完又自己坐下。
秦厂长想笑又叹口气:“亲家母,你可能也知道,依然这孩子不像平常小姑娘家,她嘴是真的不甜不讨喜,也一点不懂人情世故,我之前忙于工作,只把她也带得一心冲工作,这是我的错。”
“但孩子心真的不坏,有时候如果惹您生气了,麻烦您先别骂她、别急,缓下来好好跟她说,她肯定一点就通,而且下次再不犯了。”
边说着秦厂长弯下腰,重重朝钱翠花鞠了一躬,久久没起身,语气恳切。
以前担心孩子性子古怪,找不到合意人嫁,真嫁了,他又担心她跟婆家闹掰、跟丈夫生分。
只是这时候再后悔糟心没好好带孩子,也晚了啊,秦厂长早后悔了,但现在人性子都养成了,掰都掰不过来。
而坐秦厂长身旁的秘书都呆了,他们秦厂长哎,先不说管那么大一个厂子,红星县多少人想求见都见不上,再说他性子极刚、见到上头来的领导都不屑讨好一下的,这会居然冲一个农村老婆子弯腰鞠躬。
而且依然嫁出去了以后不也还是在城里吗?
钱翠花也吓一跳,反应过来后连忙伸手扶,对方不动,她用了力干脆一把拽起来,直接给按回凳子上。
“我钱翠花性子也急,我先说,我不敢保证绝对不跟你闺女吵架,但我敢保证,不会乱骂孩子训孩子,我犯错我道歉,她犯错她道歉就完事了,不是婆媳就非得吵翻天去。”
“我又不是不知道孩子人不坏,老秦你看看你把这事阵仗弄得。”
但她也叹口气,都是为人父母的,她也懂亲家,现在她还担心秀秀去婆家过年处得咋样呢。
老秦?刘秘书眼睛一瞪,几句话就从亲家变成老秦了?
秦厂长却是乐呵一笑:“是我小心眼了,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旁边张菜根也递杯酒过来:“秦老弟,来,干了这杯酒,陪我喝一杯”
刘秘书:......
行吧行吧,可能他们老两口在乡下,不懂秦厂长在红星县地位。
隔壁墙头,刘德花搭着个梯子趴着,边磕瓜子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看。
新郎官和新娘子手牵着手,一块笑意盈盈到处敬酒,家里家外装饰得红彤彤,全村人来吃席热闹。
这就是最普通的酒席,也是她以前想的结婚时的样子,可惜两次结婚,都没有。
不想了,她拍拍手跳下梯子,一溜烟跑回三房:“陆行,我要去隔壁吃席,凑个热闹,你去不去啊。”
正坐地上磨着斧子的陆行一顿,皱眉:“张老五跟你又不认识,你去干什么?”
刘德花摆摆手:“结婚嘛,人多才喜庆,我去他还能赶我,再说了你们不都是一个村的,你认识我就能去啊。”
“我还认识他哥呢!”
陆行还想说什么,面前女人已经一把推开门往外跑:“你不去那我自己去了啊,不然席都开完了。”
很快,张家就响起他枕边人大大咧咧嗓门:“张起,你弟结婚怎么不叫我吃席啊,我就住你家隔壁哎。”
“我都趴墙上看半天了你也没喊我,太久没回乡下吃席了,我都想死了!”
后边话他听不太清,只压抑着脸上前,一把把门拍上。
这时,趴炕上画画的福宝抬头:“爸爸,你们是过完年就要回城里吗?”
她有些小委屈,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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