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你生病了,急着用钱,把工作卖了,又欠一屁股债筹了八百块给林月如。”
陆建国完全听懵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,咋突然扯到老二了,还什么钱?
但张起还在继续:“怎么,你不知情?不是你联合新婚燕尔的媳妇一块,装病骗你口口声声不成器的二儿子,把他骗得倾家荡产、工作丢了前途也没了。”
陆建国脑子嗡嗡的,脸青了又白,手狠狠一攥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我回去问问月如去,肯定是有误会,你别在这搅和是非,乱传谣言了!”
他正要转身就走,突然,张起胳膊一扬:“哎,那不正是林婶子吗,干嘛回去说啊,就在这事。”
其他人也转头,正好对上不远处,挎个篮子的林月如。
“我家事干嘛在这说,不行,我——”陆建国一句话还没说完,五婶子眼睛一转,一溜烟就跑过去。
她亲亲蜜蜜把林月如胳膊一抱:“哎月如,这个点去摘野菜啊,跟大伙聊聊天呗。”
“正聊你呢。”
“聊我什么?”
林月如微微有点不适应把胳膊抽出来,也跟她身后,面上却是略烦,这些人能聊些什么,一天天农闲就坐树底下,东家长西家短,恨不得把谁家两口子炕上吵架都聊大半天。
但自从之前几次事,村里人对她都是避着的,而五婶子是村里百事通人缘也好,难得这么亲近,她不能拒绝。
她刚走近,就看到隔壁张老三兴冲冲扬手:“林婶子,是不是你说的陆叔得癌症了啊,你还拉他去医院检查呢,你看看陆叔这人,非嘴硬说没有的事。”
林月如一怔,浑身一下子僵起来,对上张起弯弯笑眼,半天,才挤出声音:“你,你听谁说的?”
张起笑:“陆远哥啊,他不是还给了你八百块钱吗?”
他是有备而来,故意针对她!
这一瞬间,林月如脑子蹦出这句话,脸色惨白着就对上了陆建国的眼。
她眼泪簌簌就流下来:“你是不是又要怪我,骂我?”
“我是有苦衷的啊,你娶我时答应得好好的,要对我好,对书言书文好,不让我有一点挂念,但你违约了不是吗?”
“就跟当年我被逼嫁别人时,你也一次面都不露,说好的一生一世都是废话。”
她又哭又笑:“你骗我一次又一次,我骗你怎么了,我要送书言上学,一分钱没有,我自己想办法怎么了。”
陆建国原本是怒的,但看着她质问泪眼,还是一下子就泄气了。
当年的事,他欠她一辈子。
因为他的窝囊无能,已经错过了半辈子,难不成余生十几年还要错过吗,也是因为这个,哪怕出轨,他都忍了。
而这次,他也只能低下头,瓮声瓮气:“行,咱俩抵消了。”
“以后你有事跟我说行吗,咱俩一块想办法,别自己个尽想馊主意,好吗?”
林月如一擦眼泪:“好,抵消了,再没有下次了。”
多好的感人肺腑青梅竹马恋人,多年后诉衷肠说误会桥段,但看着的张起,只觉着心凉。
那陆远哥呢,他被骗那些钱,他掏出的一颗心呢,结局,他还是被忽视那个。
幸亏,这次陆远没跟他回来。
“哎,谁逼月如嫁人了啊?”后头五婶子突然出声,满脸不解。
陆建国一愣,转头,正被他抱在怀里的林月如也僵住。
她满脸祈求:“五婶子,别——”
但五婶子一向带笑的面上,这会只一片冰冷,不近人情:“林月如,林叔都死多久了,你还要他背这个名声一辈子吗?”
“大家伙都说林叔做了一辈子好人,有风度清正,唯一做得亏心的,就是他在女儿婚事上嫌贫爱富,毁约逼着女儿嫁了当时更有钱的赵家。”
对啊,这是所有人共同想法,大家看向五婶子,满脸八卦,难道不是吗?
突然,林月如尖声:“五婶子!这都是我爸亲口说的,他自己愿意的。”
“你不要在这乱说话!”
五婶子一动不动:“我不管,我都这把年纪了,看不得对我好,帮过我的人背黑锅,哪怕是他女儿也不行。”
“我今天就在这给林叔正名了,是林月如自己看上了跑运输有钱的赵家,而且是自己先勾搭上赵正平,再哭着求着她爸毁约,甚至以死相逼。”
“林叔家里以前是地主,但他对大家伙多好都是知道的吧,他这辈子就没做过亏心的事,更没有嫌贫爱富,以后谁都别说一句。”
一句话,满场皆惊。
怪不得呢,怪不得林叔连路过逃荒的都要接济一把,村里人有求必应,还组织大家伙办了学堂,虽然后来打地主时拆了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轮到闺女结婚时就突然嫌贫爱富起来,突然毁约让陆家难堪。
当初只能归因为疼爱女儿,舍不得受苦。
林月如彻底僵住,环抱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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