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别有用心,或许,是想借着这件事情,图谋些什么。
龙啸天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了,心中的怒火,却因为老陈的这番话,稍稍平息了一些。他沉默了片刻,仔细琢磨着老陈的话,觉得老陈说得有道理——楚君逸既然能提出要凝露草,就必然知道这味药的特性,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味药失去药性,耽误沈青的治疗,或许,他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办法,只是忘了提醒他们,又或者,是故意考验他们一番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龙啸天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愤怒与不耐烦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几分急切,“我这就去见楚君逸公子,问问他到底有什么办法。他既然能提出这味药,就应当知道这味药的特殊,却偏偏没有提醒我们,害得我们白白浪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,还耽误了时间,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思?”
此刻的龙啸天,也渐渐回过味儿来,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对劲。楚君逸自从来到龙隐村,便一直表现得温和有礼、医术高明,一心只为诊治沈青的病,可这件事情,却太过蹊跷,难免让他心生疑虑。他甚至忍不住猜测,楚君逸是不是故意不提凝露草的特性,就是想让他们陷入困境,然后再借此提出什么要求,又或者,是想借着采摘凝露草的名义,去龙隐村的后山——那片龙隐村禁地,也是他一直严防死守,绝不允许外人踏入的地方。
老陈见状,轻轻点了点头,眼底的怀疑之色更甚,语气也带着几分笃定:“你确实该好好问问他。凝露草‘离土即散’的特性,算不上什么隐秘的事情,连我都知道,楚君逸身为药王谷的传人,不可能不知道。他这般做法,要么是真的忘了提醒,要么,就是另有图谋,你可得小心谨慎一些,别被他给算计了。”
龙啸天重重颔首,神色愈发凝重: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,我不会轻易相信他的,无论他有什么心思,只要能治好青儿的病,我都能忍,可若是他敢打青儿的主意,敢打龙隐村的主意,我定不饶他!”说罢,他便整理了一下衣衫,压下心中的疑虑与愤怒,迈开脚步,朝着楚君逸的竹屋走去,脚步匆匆,神色急切,既有对沈青病情的担忧,也有对楚君逸的怀疑。
竹屋之中,楚君逸依旧端坐于竹桌前,专注地研究着桌上的药粉。他指尖的竹勺轻轻搅动着,将几种药粉均匀混合在一起,然后微微俯身,凑近碟边,轻轻嗅了嗅,眉宇间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——这几种药粉混合在一起,正好能辅助凝露草,增强其药效,也能缓解沈青服药后的不适,为第三个疗程,做好充分的准备。
就在这时,竹屋的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龙啸天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,周身的气息依旧带着几分凛冽,眉头紧蹙,脸色阴沉,眼神中带着几分愤怒与怀疑,直直地看向楚君逸,连半句寒暄的话都没有。
楚君逸听到动静,缓缓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,仿佛早就预料到龙啸天会来一般。可他脸上却依旧十分淡然,没有丝毫慌乱,也没有丝毫不悦,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竹勺,目光平静地看向龙啸天,语气不紧不慢,带着几分医者特有的温和,却又不失疏离:“村长这样急匆匆的过来,所为何事?莫非,是凝露草已经采摘到了?我事先就说过,凝露草必须是新鲜采摘、保持完整药性的,否则,便没有任何治疗作用,反而会导致沈公子的第三个疗程失败,到时候,就算是我,也无能为力了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目光依旧落在桌上的药粉上,偶尔抬眼看向龙啸天,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,甚至对龙啸天的气势汹汹,也显得不是很热络,仿佛龙啸天的愤怒与急切,都与他无关。他这般模样,看似淡然无辜,实则早已将龙啸天的心思,看得一清二楚——龙啸天必定是因为无法保存凝露草的药性,急得团团转,又心生怀疑,才会这般气势汹汹地来找他。
龙啸天看着楚君逸这副淡然自若、事不关己的模样,心中的愤怒,瞬间又被点燃了几分。他快步走到竹桌前,双手按在竹桌上,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锐利地盯着楚君逸,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愤怒与质问:“楚公子,你既然知道凝露草这味药的用途,甚至知道这味药是青儿第三个疗程的主药之一,就应当知道这味药的特性!想要采摘到这味药,不难,我们龙隐村的弟子,已经顺利在后山找到了凝露草,也采摘了回来,可想要保持它的新鲜和药性,却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!你明明知道这一点,却在提出要这味药的时候,故意不提醒我们,莫非,你是故意为之?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龙啸天的声音越来越大,语气中的愤怒与怀疑,也越来越明显。他死死地盯着楚君逸的眼睛,试图从楚君逸的脸上,看出一丝破绽,看出他的真实目的。可楚君逸的脸上,依旧平静无波,没有丝毫慌乱,也没有丝毫愧疚,仿佛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般。
楚君逸闻言,终于缓缓抬起头,将目光从桌上的药粉上,转移到龙啸天的脸上。他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诧异,眼底闪过一丝愧疚,随即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,还有几分懊恼:“村长,实在对不起,是我忘了提醒你们了。我原本以为,你们龙隐村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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