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身边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气质斯文的中年男人,这时候也开口。
“都沉住气,我相信,楚君逸就算有再大的胆子,为了虎头村,也不敢乱来。”
男人说完和村长对视了一眼,眼中略过各自都能懂的情绪,然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和等待。
一夜又这么过去了,哪怕村长沉得住气,这时候脸上也浮现出焦躁,他不担心楚君逸会做什么手脚,药王谷那次劫难留下的的人都在虎头村,被主上拿捏在手里。
这些人在虎头山有相对的自由,却不能离开,这虎头山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风平浪静,任何圣物想要出虎头山,都得经过主上的同意,否则不可能出得去。
他怕的是楚君逸的医术不够,虽然楚君逸的医术青出于蓝,但沈青的不是一般的病症,楚君逸说的信心满满,为的却是报下虎头村,就怕他说了大话。
“你怎么看?”
村长转头看向那个面相斯温的中年男人,脸上带着询问。
在这里的都是村长的心腹, 哪怕心里很疑惑,为何这样的事情村长要问一个外人,但村长的脾气他们也不知道,只是默默的听着,在心里疑问。
而且村长的语气和神情,分明带着几分卑微,就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谁。
他们清楚自己的身份,不该问的,绝对不能问,知道的多了是要命的。
“再等等。开弓没有回头箭,既然青儿自己决定了,我们便耐心再等一等。这等复杂的治疗,我曾经听过,药王谷为了治疗一个其他病症的病人,足足用了三天的时间。”
中年男人这话说出来,村长似乎是安心了一些,焦躁也少了一些,少不得耐心的等下去。
只是一天又过去了,里面的门还是没有打开。
屋内
楚君逸眉头紧锁,额头上的汗珠一直没有停过,青烟一直保持着替楚君逸擦汗的动作。
姜明珠在一旁看得,也不禁感叹药王谷的医术不简单,不过楚君逸的体力明显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,这样的治疗,消耗的体力是惊人的,能坚持到现在,是因为楚君逸的身体素质好,也是医者的本能,让他不能放弃病人。
见楚君逸额角汗珠涔涔,指尖因内力透支而微微发颤,却仍强撑着施针,姜明珠暗自叹了口气。她悄然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如玉的药丸,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是她早备下的补元丹,能快速充盈内力、缓解体力透支。她上前一步,抬手将药丸递到楚君逸嘴边,刚要开口说明药丸的功效,楚君逸却未加半分迟疑,微微偏头,就着她的指尖将药丸含了进去,喉结一动便咽了下去。
姜明珠的动作明显一顿,指尖还残留着楚君逸唇间的微凉触感。她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——楚君逸对她的信任,早已超出了身份悬殊应有的界限。即便知晓她的太后身份,这份毫无防备的信赖也绝非仅凭身份便能换来。想起此前楚君逸偶尔说过的几句似是而非、暗藏影射的话,姜明珠不得不将这份异样归结为两人过往的渊源。可按着时间推算,楚君逸当年不过十来岁,她彼时深陷朝堂纷争与江湖纠葛,又能与一个半大孩子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交集?种种猜测盘旋心头,却始终寻不到头绪。
服下丹药不过片刻,一股温润的药力便顺着楚君逸的喉间缓缓化开,如同春溪漫过干涸的河床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他能清晰感觉到枯竭的内力在飞速补充,透支的体力也渐渐回笼,原本沉重发颤的手臂重新有了力量,经脉中因强行施针而产生的滞涩感也消散了大半。楚君逸心头一暖,抬眼看向姜明珠,眼底满是动容。
沈青这病症的复杂,远超他的预估。此前无数神医束手无策,并非医术不精,更因治疗需耗损极大的体力与内力,寻常医者根本支撑不住这般长时间的高强度施针与药性引导。药王谷能常年立于江湖医道顶端,便是因历任谷主皆医毒双修,更兼修炼谷中秘传内功,方能支撑起各类棘手病症的治疗。
此次前来,他已对沈青的病症做了详尽推演,备好各类药材与应急丹药,却还是低估了寒气与经脉纠缠的顽固程度。可开弓没有回头箭,治疗已然启动,稍有停顿便可能伤及沈青脏腑,他既已接手,便绝无半途而废的道理。方才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——哪怕拼尽自身内力,也要先稳住沈青的病情,至于后续,只能听天由命。
楚君逸终究是算漏了姜明珠。他从没想过,在自己即将支撑不住的关键时刻,她会悄无声息地递上补元丹,替他稳住了阵脚。原来他从未孤军奋战,这位隐于药童身份后的太后,始终在暗中留意着他的状态,在最关键的时刻伸出了援手。
此时,沈青体内的麻醉药效已然渐退。他看似仍陷在昏迷中,呼吸平稳,可眼睑却在无意识地轻轻颤动,睫毛如蝶翼般轻扇,显然已然恢复了部分意识,只是被药力束缚,无法彻底苏醒,只能在混沌中感知外界动静。
这般敏感时刻,楚君逸不便开口道谢,只转头看向姜明珠,眼底翻涌着真切的感激,目光沉沉,无声地传递着谢意。姜明珠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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