焕咀嚼着这四个字,忽然笑了,「许都尉的他法」,便是派这位贾先生入城说降?」
许秉钺点头:「正是。」
「真是巧啊。」
陈焕端着酒盏,轻轻晃了晃,「我那侄儿率两千兵马攻城,全军覆没。许都尉派一个说客入城,便轻易赚开了城门。」
「这广都城的贼军,莫非是看人下菜碟不成?」
此言一出,堂中气氛骤然凝固。
许秉钺面色一沉:「文炳兄这是在质疑许某?」
「不敢。」
陈焕放下酒盏,神色淡然,「只是觉得有些蹊跷罢了。」
「有何蹊跷?」
「我那侄儿随行有数十亲卫,就算中了埋伏,也不该全军尽没,连一个逃回来报信的都没有?」
闻言堂中一时寂静,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,映得壁上人影晃动不定。
许秉钺沉默了片刻,缓缓放下手中酒盏,方才开口道:「文炳兄既然问到这里,许某便说个明白。」
他抬眼看向陈焕,目光沉静,语气不疾不徐:「据逃回的士卒所言,陈都尉当时是身先士卒,亲卫都在其身边。」
「不料入城之后,城门内突然有敌军冲出,布下盾阵,隔绝了前后。」
「以至于前部千余人,无一逃脱!」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几分:「后队的士卒倒是逃回来一些。」
「可他们只看见了城头火起,听见了城内传来喊杀声,并不知道陈都尉是如何遇伏的」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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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具体情况,确实无人知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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