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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看着的刘海中夫妇心里直打鼓——这哪像治病的样子?可钱已收了,他们不敢多言,只暗想若治不好儿子,决计不能与他罢休。
第三碗灌下后不过十几秒,刘光福身体猛然剧烈抽搐起来。
“拿桶来。”
何雨山吩咐。
刘海中急忙提过早已备好的木桶。
何雨山架住刘光福,只听“哇”
的一声,污物倾泻般吐入桶中。
何雨山连拍其后背几下,刘光福吐得越发厉害。
那呕吐物浊臭不堪,竟比茅厕秽物更令人作呕。
刘海中夫妇看得目瞪口呆,从未想到儿子腹中藏着这般腌臜东西,怪不得病成这副模样。
呕吐持续了约五六分钟,直到再也吐不出什么。
何雨山示意再灌姜醋。
刘光福喝下后又吐了一回,这回吐出的已比先前清了许多。
他脸色依旧苍白,眉目间却透出一丝活气。
这法子本是民间土方。
那些污物多带碱性,姜醋既能消毒,又可中和碱性。
但这不过是开头罢了。
“扶他起来漱口,我救另一个。”
何雨山转头对刘海中夫妇道。
“这……这便好了?”
刘海中满脸疑色地盯着何雨山。
几块姜、几瓶醋,竟值十根金条?况且姜醋还是自家出的。
他越想越觉亏得慌,这不明摆着欺人么?他只顾计较本钱低廉,却不想若无人点破,他们永远不知此法。
“哪儿那么快。”
何雨山淡淡道,“眼下只是吊住性命,离治好还远着。”
听得这句,刘海中夫妇心里才略略平复些。
何雨山依样救治刘光天。
刘光天吐得几乎连胆汁都呕尽,桶中黑黏之物比粪坑更熏人。
何雨山让二大妈直接拎去倒进茅厕。
何雨山从随身药箱中取出两包早已备好的药材,递了过去。”这两帖药现在就去煎,三碗水煎成一碗,服下便好。
其余的药明日清晨来我医馆再取。
这病要想断根,少说也得连服半月。”
他顿了顿,又添了几句:“莫觉得价钱贵。
我这用的都是上等料子,一帖成本就得几十块。
给你家两个小子诊治,我半分利没赚。
说句实在话,若不是念在咱们同住一个院里的情分,便是十根金条我也未必应承。”
刘海中听在耳里,心头暗骂:鬼才信你不赚钱,怕是赚得盆满钵满了吧!可他面上不敢显露,只忧心忡忡地问:“那我儿子这头发、眉毛……还能长回来么?”
眼下俩小子头顶光秃、眉梢稀疏,这般模样日后怎么说亲?
“每日用姜汁兑醋水洗头,坚持两月,自会恢复原样。”
何雨山答道。
刘海中这才稍稍安心。
何雨山也不多留,提起药箱便出了门。
他先绕到后院老太太屋里坐了坐,说了一阵话,方才不紧不慢地往医馆回去。
刚踏进医馆门,耳边便响起一声轻不可闻的提示音。
他嘴角微扬——整治这等角色虽无功德,倒也不损多少;唯有大奸大恶之徒才会折损阴德。
这回反倒赚了三十点功德。
那些药材市价不过几块钱,他却收了十根金条,权当给那一家子一点教训罢。
另一头,局里审讯室内,原先咬紧牙关抵死不认的谢大霖,在聂军凛如寒冰的目光逼视下,终于瘫软下来,将往日那些污糟勾当一一吐露,连害人性命的重罪也供认不讳。
聂军越听越是心头火起,没承想这些人竟敢如此肆无忌惮。
不止如此,谢大霖还颤巍巍地将杨双喜也扯了出来,说是受他指使,连证据证人藏在何处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一旁年轻同志兴奋地低声道:“聂哥,这回咱们可立大功了,那家伙绝对逃不掉了。”
聂军面色沉静,当即下令:“你们几个去取证物、接证人;其余人随我去杨双喜家拿人。”
众人兵分两路。
聂军带人疾步穿街过巷,不多时便闯到杨双喜宅前。
屋里头,杨双喜正眯着眼点数钞票,数到半途,大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!他惊得手一抖,钞票撒了一地。
抬头见是几位身着制服的来人,杨双喜慌忙弯腰捡钱,强作镇定道:“诸位这是……有何贵干?”
聂军亮出证件,目光如刃:“杨双喜,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。
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杨双喜被当场按住时仍扯着嗓子叫嚷,声音却透出虚张声势的底气:“谁敢动我?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的来路!”
聂军只冷眼一瞥,示意左右动手。
金属手铐扣上腕骨的脆响里,杨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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