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隔着薄薄的棉质开衫贴在她腰侧。
她一米六五的身体靠在他手臂上,轻得像片叶子。
“站稳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林娇娇稳住身体,罗森的手收回去的时候,指尖擦过她腰间那层薄薄的布料,带起一阵微弱的触感。
她耳根有点发热,装作若无其事地往井里看。
罗森继续用竹竿捞。
那团黑色的东西被顶到了井壁边上,借着马灯的光终于看清楚了。
是一只刺猬。
活的。
蜷缩成一团浮在水面上,浑身湿透,浑身发抖。
“是刺猬。”罗木也看清了。
“它怎么掉井里了。”林娇娇蹲在井沿往下看,宽松开衫的后摆翘起来,露出白色吊带背心贴合着腰背的轮廓,细腰的弧度在余晖里清晰可见。
罗土从石桌后面探出头。
“刺猬会游泳吗。”
“不会它早淹死了。”罗林说。
“那它泡了多久了。”
“不知道,看它的状态应该没多久。”
罗森用竹竿小心地把刺猬兜起来,慢慢往上提。
刺猬挂在竹竿头上,四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。
提到井口的时候,刺猬忽然挣扎了一下,从竹竿上滑落。
正好掉在罗土面前。
罗土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,往后连蹦三步,一屁股坐在了装西瓜皮的木桶上。
木桶咔嚓一声裂了。
罗土连人带瓜皮翻倒在地上。
院子里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林娇娇笑出了声,一米六五的身体弯成了虾,一只手捂着肚子,一只手扶着井台。
白色吊带背心的细肩带从开衫领口滑出来,搭在她白皙圆润的肩头上。
罗焱嘴角抽了抽,难得没有补刀。
罗林推了推眼镜,低头把书挡在脸前,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罗木憋着笑走过去拉罗土。
“没事吧。”
罗土坐在一堆碎木板和西瓜皮中间,屁股上沾满了红色的瓜瓤,活像坐进了染缸里。
他委屈地看着罗森。
“大哥,这是意外。”
罗森面无波澜地看着他。
“把井水全部打上来换掉,明天的事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。”
“因为你最靠谱。”
罗土嘴巴动了动,发现自己刚才被林娇娇那番话架住了,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刺猬在地上缩成一团,浑身竖着刺。
罗木找了个旧木盆,把刺猬拨进去。
“先养着,等它干了再放走。”
“养在哪。”林娇娇蹲在木盆边看那只小刺猬。
“放后院吧,不碍事。”
罗土揉着屁股站起来,裤子后面湿了一大片。
“我去换条裤子。”
他垂头丧气地往屋里走,路过刺猬的木盆时,特意绕了一个大圈。
林娇娇看着他的背影,又笑了。
夜风吹过院子,带走了白天的暑气。
葡萄架上的叶子沙沙响。
林娇娇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,开衫的扣子全解开了,白色吊带背心在月光下隐约勾勒出她上半身饱满的轮廓。
罗森坐在对面擦那把旧锁头,眼睛盯着手里的活计,一下也没往她那边看。
但他擦了十分钟,锁头都快被他擦出火星子了。
“大哥,锁头要被你擦穿了。”
罗森的手停住。
他把锁头放下,端起茶缸喝了口水。
“早点睡,明天还要淘井。”
“好。”
林娇娇站起身往屋里走,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月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,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的倦意。
“大哥,晚安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罗森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手里的茶缸凉了都没发觉。
第二天一大早,罗土就被罗森从床上拎了起来。
“起来淘井。”
罗土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。
“天还没亮呢。”
“太阳晒屁股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罗土扭头往窗外瞄了一眼,又把脑袋缩回被子里。
“才六点半。”
罗森伸手把他的被子整个掀了。
罗土抱着枕头蜷缩成一团。
“大哥你这是虐待。”
“穿衣服出来,五分钟。”
罗森转身走了。
五分钟后,罗土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出现在院子里。
他手里拎着水桶,脸上的表情像是去赴刑场。
罗木已经在厨房生好了火,灶台上热着昨天剩的馒头。
林娇娇从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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