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些像一张网,慢慢收拢。
而她,站在网中央。
“娇娇。”
罗木走过来,递给她一杯水。
“喝点水。”
林娇娇接过杯子,喝了一口。
水很凉,顺着喉咙滑下去,压下了心里的翻涌。
“二哥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母亲不是病死的,是被人害死的,你会帮我吗?”
“会。”罗木说,“我们都会。”
林娇娇抬起头,看向院子里的家人。
罗土蹲在墙角,不画圈圈了,抱着膝盖发呆。
罗焱擦着砍刀,擦得很慢。
罗林推了推眼镜,铅笔在纸上点点画画。
罗木站在她旁边,眼神温和。
还有罗森,在屋里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但林娇娇知道,他会在。
一直会在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杯子放下。
“我回屋收拾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
林娇娇转身,走进屋子。
关上门,她靠在门板上,闭上眼睛。
心跳得很快,手心全是汗。
母亲不是病死的。
是辐射死的。
那姨婆呢?
失踪于沙暴天,是意外,还是谋杀?
铀矿石,三十年,境外势力。
这些像一块块拼图,慢慢拼凑出真相的轮廓。
而她,必须亲手把最后一块拼上。
不管下面是什么。
她睁开眼睛,走到床边,蹲下。
从床底拖出帆布包,打开。
强光手电,电击棍,烟雾弹。
防毒面具,急救包,微型摄像机。
绳索,钩爪,夜视镜。
两把匕首,绑在小腿上。
肾上腺素,十二支,整整齐齐。
她把姨婆的日记本放进去,和王建国的地址放在一起。
然后拉上拉链,把包背在肩上。
准备好了。
明天,去甘肃。
去查三十年前的秘密。
去查姨婆失踪的真相。
去查母亲死亡的原因。
还有,去查她自己。
为什么她会出生在阿克苏。
火车是第二天下午的。
罗森拎着行李包,林娇娇背着帆布包,两人站在阿克苏火车站的站台上。
站台很旧,水泥地裂了缝,缝隙里长出杂草。
头顶的棚子锈蚀了,阳光从破洞里漏下来,在地上投出光斑。
人不多,三三两两,拎着大包小包。
罗土非要来送,被罗森瞪回去了。
“你看家。”
“大哥,我就送送……”
“看家。”
罗土蔫了,蹲在院门口画圈圈。
罗焱拍拍他肩膀:“等他们回来,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“我要吃天水的苹果!”
“行。”
罗木给大家准备了干粮,烙了十几个饼,用油纸包着,塞进林娇娇的帆布包。
罗林给了她一个小本子,上面抄着甘肃几个图书馆和档案馆的地址。
“要是查不到,去这些地方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
罗森站在站台边,看着铁轨。
铁轨延伸出去,消失在远处的戈壁滩里。
风很大,吹得他衬衫猎猎作响。
“大哥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能找到王建国吗?”
“能。”
“如果找不到呢?”
“那就继续找。”罗森说,“直到找到为止。”
林娇娇不说话了。
她摸了摸帆布包。
日记本和地址都在里面。
>>>点击查看《七零:逃婚后被糙汉哥哥捡走独宠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