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打靶你准行!”
“你先把车开稳再说!”罗林一手抓着工具箱,一手死命抠着座椅边沿,“颠得我五脏六腑都移位了!你是开车还是开拖拉机翻地?!”
“这路能怨我吗?你怨戈壁滩去!”
罗土接到牛肉干直接两口吞了一整条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头,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林娇娇的方向。
“妹子……还有没?”
“没了。”林娇娇斩钉截铁。
“……哦。”罗土瘪了瘪嘴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缩回了脖子。
“明天凌晨空间刷新,到时候看看出什么。”林娇娇又补了一句,“你们谁有想要的,提前跟我说,不过那玩意儿随机刷的,刷出什么算什么,别赖我。”
“刷个红烧肉行不行?”罗土眼睛“唰”地就亮了。
“刷个厚棉被吧!我后背冻得跟搓衣板似的!”罗焱在前头嚷嚷。
“刷本《新华字典》吧,给老四扫扫盲。”罗林悠悠来了一句。
“罗林你大爷的!!!老子认字!”
“认字你刚才'上能'后头为啥憋不出个成语?”
“那……那是老子不屑于用成语!”
“不屑?你确定不是不会?”
“你——!”
罗焱气得方向盘都快拧成麻花了,罗林在旁边面不改色地撕着牛肉干,那副斯文败类的欠揍样,简直是天生用来气老四的。
林娇娇一边听他们吵,一边咬着牛肉干,嘴角一直挂着笑。
罗木照例吃得最斯文,但速度一点不慢。
虽说身体都疲得不行——两天两夜的戈壁滩跋涉,铁打的人都扛不住——可这会儿大家的心情,那真是前所未有的敞亮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,怀里揣着能改命的宝贝的兴奋,再加上刚才把赵建国耍得团团转的痛快劲儿。
这几样掺在一块儿,让这辆颠得快散架的破解放卡车厢里,生生多出了一股子过年的热乎气。
林娇娇靠在车厢板上,听着几个哥哥你一嘴我一嘴地复盘刚才的“战况”。
破卡车在戈壁滩的土路上颠簸着,黄土扬了一路。
她侧过头,打量这几个人。
罗森坐在她斜对面,一只胳膊搭在车厢沿上,另一只手里还攥着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羊皮地图。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副谁也别想靠近的冷硬样,但眉头舒展着,眼底没了这几天一直绷着的那根弦。
罗焱那傻大个一边开车一边还在嚷嚷,说回去要把今天的事儿编成快板,在营房里给大伙儿表演一段。罗林在旁边翻了第八百个白眼,说你要敢编快板我就把你那条秋裤挂到旗杆上。
罗木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,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根针线,正在缝补给包上开了线的背带。那双手又稳又巧,跟他熬鱼汤时候一个样。
罗土已经缩成一团睡着了,呼噜声比卡车发动机还响。嘴角还挂着一丝牛肉干的碎渣,梦里估摸着还在惦记那没吃够的第二条。
林娇娇看着这些人,心里头涌上来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劲儿。
这几个傻哥哥。
虽说一个比一个轴、一个比一个能呛呛、争起风来跟斗鸡似的,但到了要命的时候,那心齐得跟一个人似的。
从走进那条“死亡C线”的第一步开始,她就没真正害怕过。
不是因为她有空间、有金手指、有刷新物资。
是因为不管前面是狼是鬼是悬崖,这五堵墙永远挡在她前头。
这种感觉,比空间里的冰块、汽水和大肉包子加在一起,都让人踏实。
有这几个哥哥在,她在这个年代,就有家。
她把军用水壶的盖子拧好,往车厢板上找了个不颠的位置,抱着帆布包闭上了眼。
“大哥,到了叫我。”
罗森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这丫头的头发让风吹得乱七八糟,脸上还沾着集结点扬起来的黄灰,抱着个破帆布包缩成一小团,跟只打盹的猫似的。
他没说话,把身上那件军大衣解下来,抖了抖灰,准头极好地甩了过去,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林娇娇身上。
“盖着。别着凉了回头还得花空间的药。”
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好像关心妹妹还得找个经济学理由。
旁边的罗木笑了笑,默不作声地伸手隔着大衣把边角掖了掖,挡住车厢缝灌进来的冷风。
在这晃晃悠悠的颠簸里,她没一会儿就真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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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此刻。
兵团基地里,一栋红砖小楼的二层窗户后头。
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,刚够一双眼睛往外看。
孙丽丽手里夹着一根细烟,指甲涂了薄薄一层蔻丹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。
她站在窗后,目光越过操场,落在了通往集结点方向的那条土路上。
路上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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