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五个哥哥争着当好人
“三哥,你啥时候把你那件棉袄脱下来披她身上的?”
罗焱抱着一捆红柳枝走回来,一眼就瞅见了——
林娇娇裹着罗木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缩在墙根底下,手里捧着一碗冒热气的水。而罗木蹲在她旁边,正不紧不慢地把那个小铁皮盒子的盖子拧好。
罗焱的脚步“咯噔”一下钉在原地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敞着怀的羊皮袄子——厚实、暖和、挡风,比罗木那件薄棉袄强出八条街。
再看看林娇娇——刚才还冻得嘴唇发白呢,这会儿裹着罗木的棉袄,手里又有热水,小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。
罗焱的表情精彩得能演一出大戏。
先是愣,然后是懊,最后变成了一种“三哥你咋能这样”的控诉。
“三哥!”罗焱把红柳枝往地上一摔,瓮声瓮气地嚷嚷,“娇娇冷了咋不喊俺?俺这羊皮袄子不比你那破棉袄暖和?”
“你刚才不是捡柴去了吗?”罗木慢悠悠地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沙土,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,“我瞅着娇娇冻得直哆嗦,总不能干看着吧。”
“那你也得等俺回来啊!”罗焱急得直跺脚,“俺腿长跑得快,喊一嗓子的工夫俺就回来了!”
“等你回来,娇娇都冻成冰棍了。”罗木不紧不慢地怼了回去,顺手把罗焱扔地上的红柳枝捡起来,一根根往火堆里添,“再说了,你那羊皮袄子上全是汗味儿,还夹着一股子骆驼粪的骚气——你确定要往人家姑娘身上披?”
罗焱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袄子。
还真是……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。
他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。
“那……那俺明天洗!”
“你洗?”罗林不知啥时候睁开了眼,靠在墙根那边,声音淡淡地飘过来,“上回你洗衣裳,把大哥的背心搓出三个窟窿,大哥差点没揍你。”
“二哥!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
罗焱跳脚了,声音刚拔高半截,就被罗林一个眼刀削了回去——
“嚎啥?大哥还躺着呢,你想把他吵醒了挨揍?”
罗焱赶紧捂住嘴,但那双牛眼睛瞪得滚圆,瞅瞅罗木又瞅瞅林娇娇身上那件棉袄,一肚子不服气又没处撒,气得一屁股坐在石头上,背对着众人生闷气。
蹲在罗森脚边当门神的罗土,从头到尾就看了一场好戏。
他那条独臂撑着下巴,嘴角咧了咧,闷声冒出一句:
“老四,你要是真想表现,明天把你那袄子洗干净——不对,你先学会洗衣裳再说。”
“老五你也来!”罗焱差点蹦起来。
“我说实话。”罗土面不改色。
林娇娇坐在墙根底下,捧着热水,看着这帮大老爷们鸡飞狗跳的样子,差点没绷住,一口水差点喷出来。
她赶紧拿手背挡住嘴,咳了两声。
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。”她瞪了罗焱一眼,又看了看罗木,“三哥的棉袄挺暖和的,四哥的羊皮袄子也暖和——明天轮着来,行了吧?谁也别争了。”
罗焱的眼睛“唰”地亮了:“真的?明天轮俺?”
“……随便吧,你们自己排。”林娇娇翻了个白眼,把手里的热水喝完,起身活动了一下跪麻了的腿。
她可没工夫掺和这几个大男人的“谁更会照顾人”大赛。眼下最要紧的事,是罗森。
林娇娇走到罗森身边跪坐下来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手心触碰到的皮肤还是有些烫,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吓人的灼热了。
“降下来了。”她长出一口气,悬了大半宿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。
“空间里还有水不?”罗土在旁边问了一句。
“有。”林娇娇也没藏着掖着,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干净的水,拧开盖子倒进罗森的军用水壶里,动作自然得跟从包里拿东西一样。
“明天能不能出消炎药?”罗焱凑过来,眼巴巴地盯着林娇娇。
“随机的,我说了不算。”林娇娇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要是刷不出来咋——”
“乌鸦嘴!”罗林、罗土异口同声地怼了回去。
罗焱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吞了回去,撇撇嘴,缩回了脖子。
“水……”
就在这时,躺在羊皮褥子上的罗森忽然动了一下。
那声音极低,沙哑得像粗砂纸磨桌面,但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楚。
“大哥!”
几个人同时一弹。
“大哥你醒了?”罗焱嗓门最大,脑袋挤得也最靠前,差点怼到罗森鼻子上。
“滚远点!你那口气能熏死人!”罗林一把把他的大脑袋扒拉开。
罗森的眼皮颤动了几下,像是上头压了千斤石。他费力地撑开一条缝,视线还有些模糊,只能瞧见几个晃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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