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"他在心里嘟囔了一句,闭上眼,硬挨了大半宿的冷风。
第二天清晨。
林娇娇是被老四罗焱扯着嗓子骂人的声音吵醒的。
"——老五你个龟孙!你半夜把被子全卷走了!老子后半夜冻得跟死狗一样!"
"我没有!是三哥先扯的!"
"放你娘的狗屁,老子睡觉从来不翻身。"
林娇娇揉着眼睛从被窝里探出脑袋,就看到五个大男人蓬头垢面地蹲在已经熄灭的篝火旁,一个个冻得鼻头通红,嘴唇发紫,活像五只被霜打蔫了的大公鸡。
反观她自己——被子盖得好好的,羊皮袄裹得严严实实,睡得脸颊红扑扑的。
五道充满怨念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。
林娇娇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赶紧从挎包里——实际上是从空间里——摸出了今早刷新的物资。
两个大水蜜桃,一包压缩饼干,还有一小瓶云南白药。
"那个……哥哥们辛苦了,吃点好的补补?"她讨好地把水蜜桃递过去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老四眼睛瞬间就亮了,一把抢过桃子:"得嘞!有这好东西你咋不早拿出来!"
"你那破包到底是个啥?"老五罗土凑过来,伸长脖子往挎包里瞅,"咋啥都有?跟个百宝箱似的。"
罗森接过另一个桃子,在裤腿上擦了擦,咬了一口。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炸开,他嚼了两下,看了林娇娇一眼。
"行了,别问了。"他淡淡开口,替林娇娇挡下了老五的追问,"妹子有自己的本事,问那么多干啥。吃完赶紧收拾,今天走'老虎口'。"
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,但五兄弟都听出了弦外之音——大哥这是认了。不管这丫头的包里藏着什么门道,那是自家妹子的底牌,不该往外翻。
简单的冷水抹脸、就着咸菜啃干粮之后,卡车再次轰鸣着发动起来。
经过这一夜的同甘共苦,五个大男人看林娇娇的眼神里,少了初见时的戒备,多了一股子自然而然的护短劲头。
"今天这段路是'老虎口',道上不太平。"
上车前,罗森把旱烟杆往腰带上一别,脸上的神色冷得像戈壁滩上的石头。
他从座椅底下抽出一截沉甸甸的钢管,在掌心里掂了两下。
"老二,眼睛放亮着点。"
他转头看向林娇娇,语气严厉得跟训新兵一样:"娇娇,待会儿不管外头有啥动静,给我死死趴在座位底下,我不喊你起来,你就一直趴着,听见没?"
林娇娇心里一凛,赶紧乖乖点头。
果然。
车子刚开进一片窄巴巴的碎石山谷,前面的路中央横着几块半人高的大石头,把路堵得死死的。
"来了。"罗森冷冷一笑,眼底闪过刀子似的寒光。
两侧的土坡上,稀里哗啦钻出来十几个男人。手里攥着铁棍、砍刀,还有几把黑洞洞的土铳。
为首那个满脸横肉、瞎了一只眼的,正是这一带恶名远扬的路霸——外号"座山雕"。
"罗老大,这一路辛苦啊!"座山雕扛着砍刀,皮笑肉不笑地吆喝,"这趟拉的货挺沉啊,不给兄弟们留点'过路费',这大卡车怕是容易爆胎嘞!"
罗森让老二一脚刹车踩住,自己推开车门,拎着钢管直接跳了下去。
后车厢里,老三、老四、老五各自抄着家伙,跟几头被惹毛的野狼似的,齐刷刷跃下车斗。
五兄弟背靠着背站成半弧,面对十几号亡命徒,气势硬生生压了过去。
"道上的规矩我懂。"罗森冷眼扫了一圈那些土铳,声音掷地有声,"两斤富强粉,东西拿走,把石头挪开。"
"两斤?"
座山雕嘿嘿笑了一声,那只独眼贪婪地越过罗森的肩膀,透过挡风玻璃,死死盯住了正要往座位底下钻的林娇娇。
"平时是这些,但今天你们车上带了不该带的'彩头'!"
他拿刀尖指了指车头方向,张嘴就是一堆污言秽语:"罗老大,把车上那水灵灵的丫头留下来给兄弟们乐呵乐呵,你们连人带车全须全尾地走!要不然嘛——"
话没说完。
"我去你娘的放狗屁!"
脾气最爆的老四罗焱眼睛瞬间通红。
自家刚认下的亲妹子,哪容得了这帮畜生开口糟践?
他一声怒吼,抡起手里的撬棍,跟头护崽的豹子一样
>>>点击查看《七零:逃婚后被糙汉哥哥捡走独宠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