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要让她先帮他洗内裤。
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温苒就当自己是真的保姆,脏活累活都干。
可她很快又悲催的发现,他的内裤上又有……
温苒这下子没法再淡定了。
Caesar总是把他那样过的内裤交给她去洗,是什么意思?
到底是考验,还是诱惑?
不管是哪种都好,她可不想今晚再做春梦了。
“Caesar先生,你这内裤……”
温苒来到商冽睿面前,向他提出抗议。
Caesar神情淡漠:“怎么了?”
他那表情就像是在对她说,我的内裤没什么问题,不要多想。
温苒也不想多想。
可他每次拿用过的内裤给她洗,她想不多想很难吧。
何况她多年前还患有过癔症。
他这样子频繁诱惑她,她癔症又犯了怎么办?
温苒深吸一口气。
决定跟他说清楚。
“Caesar先生,实不相瞒我有病。”她主动坦诚。
商冽睿眯眼打量着她:“什么病?”
温苒张了张唇,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我的病不适合帮你继续清洗内裤,否则我万一发病的话,后果会很严重。”
她认真地告诫。
Caesar轻挑眉梢:“有多严重?”
温苒俏脸再度涨红。
纠结犹豫了很久,还是决定好心地提醒他:“我可能会……可能会……将你吃了……”
后面两个字她说的很小声。
不确定Caesar是否听见了。
温苒说完后就低垂着脑袋。
心脏狂乱地跳个不停。
“吃了?”
Caesar表情掠过一丝玩味,眼神也骤然深邃起来。
“怎么吃?”
温苒头皮发麻。
还能怎么吃?
她总不能生吃吧?
“那是……那个……”她支吾着。
实在没办法再说明白了。
Caesar目光灼灼。
索性挑明:“把我在床上吃了?”
温苒呼吸一滞。
尴尬地点了点头。
隔了半晌之后,她听见 Caesar回了她一个“嗯”字。
嗯是什么意思?
温苒不明所以。
她把他吃了难道不是大事吗?
他怎么好像见怪不怪的模样?
难道平日里觊觎他的女人很多吗?
也是。
像Caesar这种财富地位级别的男人,身边自然围绕着不少女人。
但跟她一样,敢这么大胆说出自己想法的女人,却是不多见的。
温苒鼓起勇气:“Caesar先生,你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说?”
Caesar:“我没意见。”
温苒再次一怔。
没意见?
什么意思?
难道他不介意,她癔症犯了把他吃了?
他……
温苒来不及细想,就听见Caesar再次居高临下地吩咐:“别找借口偷懒!”
“……”
她简直来不及辩解,Caesar已然转身离去。
温苒一脸无辜加无奈。
他是不是压根就不相信她有癔症啊?
再去跟他解释,显然已经无用了。
温苒只能叹了口气。
认命地去帮他清洗内裤。
就这样一连几天。
温苒几乎每天来到Caesar别墅的任务,都是帮他清洗内裤。
还是那种他用过脏了上面有那些的内裤……
有时候她边洗就会边抱怨。
这男人难道每天都要要吗?
他精力这么旺盛,怎么不找个女人?
天天自己靠自己解决也不是个事啊。
可这种话她终究没机会问出口。
温苒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。
就是Caesar雇佣的保姆而已。
连普通朋友都不算。
她怎么好问他这么私密的问题。
算了。
她就把自己当成一个老妈子保姆好了。
不要去多想。
可话是这么说,温苒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失控了……
她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春梦。
每晚春梦的男主角都是商冽睿。
当然也有可能是Caesar。
但她不愿意承认是Caesar。
只安慰自己说,她跟商冽睿以前做过很多回。
所以一做春梦,自然而然想到的就是他。
>>>点击查看《都分房睡了,改嫁禁欲太子爷你跪什么?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