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乔百合的话之后,靳深带着些许笑意,像是回忆起了过去,自顾自的轻声说:
“百合,我好像没怎么跟你讲过,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你那个时候还小,在读大学,做志愿者。”
他说,眼神变得有些飘忽,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,“我开车路过你们学校,看见你穿着红马甲,站在路边发传单。”
乔百合愣住了。
那确实是她大学的时候。
每个周末,她都会去校门口做志愿者,给路人发环保宣传单,那时候她傻傻的,见谁都笑,为了挣几个学分,经常在太阳底下一晒就是一整天。
“你总是满头大汗。” 他说,嘴角终于有了一个笑,“笑得特别好看... ...”
“靳深——”
“我那个时候忙工作,身体不舒服,下车蹲了一会儿,是你给我了一瓶矿泉水,你都不记得这些了吧。” 他打断了她的话茬,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“我经常在车里看你。”
他的眼神很深,温柔,又带着几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:
“其实那段时间,只要我有空就会去看你。”
乔百合的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每天都去?
她完全不记得。
“就停在路边,看你在那儿发传单。” 他说,“有时候你发完了,跟同学一起去吃饭,我就看着你走远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梦。
“那段时间,我推了很多应酬,就为了去看你。”
乔百合看着他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肯定不知道。” 他笑了笑,笑得很淡,“你那时候看都不会看我一眼。”
乔百合跟他之间,年龄差距几乎要有十岁了,他实在想不到任何正常的,接近她的办法,就只能先想办法接近她。
他知道她怨恨自己毁掉了她幸福的家庭,但是在他看来,他只是太想跟她在一起了。
所以他不择手段。
乔百合瞬间回忆起了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,她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,可是再次回想起那些事情的时候,她还是会陷入痛苦中。
一滴眼泪倏地砸在她的手背上,靳深递给她一张纸巾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说,“你哭的时候,我特别想抱你。”
乔百合的喉咙发紧。
“但我不能。” 他说, “如果我现在抱你,你大概会哭得更伤心吧。”
她摇摇头,但是什么也没说———她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我知道我做得不对。但我没有办法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,有很深很深的东西。
“我没有办法了。” 他说,“你不看我,你躲着我,你想离开我,我没有办法了。”
乔百合的手指在发抖。
“我爱你。”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远比你想的,要爱你。”
他看着她,眼睛里有泪光。
“我会把两个孩子抚养长大,我不会抹去你作为父亲在他们心里的位置。” 半晌,她将手里的纸巾揉成一团,在离婚协议上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她对他,也就只有这些话了。
离开的时候,靳深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温热的指腹抵在她的手背上,像是在留恋最后一次触摸她。
走出法院大门,阳光一下子涌过来。
亮得晃眼。
她站在台阶上,眼泪流了满脸,她好像在这一刻彻底获得了新生。
在一周之内,不管靳深是否愿意,离婚手续都办完了。
从此以后,乔百合就恢复自由身了。
婚姻彻底解除的那一天,她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,秋天的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她身上,斑斑驳驳的。
她手里攥着那张离婚证明,薄薄的一张纸,已经被她攥得有些发皱。
自由了。
她心里反复想着这三个字,抬起头,看着天。
天很蓝,有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,也喜欢这样看天。那时候她觉得,天空那么大,一定可以装下所有的梦想。
后来,那些梦想都被一个人关进了地下室。
现在,那个人被关进了监狱。
而她,坐在阳光下,彻底自由了。
法院将一直维持对靳深的限制令,也就是说,这辈子,靳深都无法靠近乔百合半步。
就算他有一天,他从监狱出来了,她也不用担心。
“妈妈!”
夕夕的声音从屋里传来。
乔百合回过头,就看见两个小家伙跑出来,朝朝跑在前面,夕夕跟在后面,手里还抱着她的小狗。
“妈妈,你在干嘛?”
朝朝跑过来,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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