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小唐讲述,何雨柱才算弄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原来罗虎等人做的古董生意前段时间被人给垄断了。
大街小巷翻来覆去搜寻再收不到像样的老物件。
实在没辙,几个人就把主意打到更远的乡下,四处下乡跑货。
跋山涉水折腾许久,真品古董一件没捞着,反倒机缘巧合撞见一个奇人,名叫马三。
这马三是个造假的老手,手段十分厉害。
各类仿古古董都能仿制,就连青铜重器都能上手做旧,花样多得叫人眼花缭乱。
罗虎几个人凑在一块私下合计,既然真品收不到,那就干脆另辟蹊径,打起了造假古董的主意。
想要拜马三为师学手艺,可马三为人油滑,只随便教了他们一点粗浅的制陶做旧本事。
靠着这点半吊子手艺,他们做出一堆仿品,也就是之前韩春明见到的那一堆破烂假货。
真正压箱底的高阶造假绝活,马三半点都不肯往外吐露。
眼下罗虎几个人还天天泡在马三家里,使出软磨硬泡的老法子。
每天一人拎上一只烤鸭,各式肉食还有好酒,不信马三不动心。
何雨柱听到这儿差点憋不住笑,这不就是前段时间买那青花大瓶的手段。
“照你们这么说,真古董不想收,打算靠造假混饭吃了?”
小唐见他没发火,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。
“柱子哥,不瞒你说,现如今想收到一件正经老古董实在太难。
你放心,我们绝对不会拿去文物商店坑公家,主要对付那些夹包袱跑胡同的贩子。
那帮人最是可恶,专玩坑蒙拐骗的把戏,遇上外行就把破烂塞给人家,瞧见好东西就想方设法低价忽悠走。
上次我们好不容易到手一只花瓶,就被这种贩子用花言巧语哄骗,平白给骗走了。
接连踩坑之后,小虎我们几个人才商量,打算先弄一批仿货试试水。”
何雨柱心里掂量了一番,这话听着好像也有几分道理。
这世道,普通收古董的没有他这身鉴宝的本事,被坑也是常态。
“道理我听懂了,但是丑话我得跟你们讲在前头。
这行当风险极大,一旦被人拆穿,惹上麻烦吃了亏可得注意。”
话是这么说,他心里压根不相信罗虎这群半吊子,靠着人教的皮毛,能搞出多么天衣无缝的玩意儿。
小唐几人对视一眼,纷纷点头。
“这个你放心,我们会小心的。”
何雨柱摇摇头,想起前世电视王月槐花香中的佟奉全,那家伙也是个造假高手。
“听你们说了这么多,这个马三住在什么地方?我想去见见这个人?”
小唐迟疑片刻才开口回话。
“柱子哥,马三不住城里,在城郊外边一处偏僻小院。
那地方位置偏,平时很少有人过去。
而且这人性格也怪,不爱跟外人打交道,平日里闭门不出,也就我们送吃送喝,才愿意跟我们多说几句话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越是有本事的手艺人,脾气古怪也正常。
一个能仿造青铜器的高手,躲在城郊小院藏着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小唐脸上露出为难神色:
“就是怕您贸然过去,他不愿意接待。
那老头心眼多,疑心重,生怕别人偷学他的看家本事。
我们这么久,天天烤鸭好酒供着,也只学到一点皮毛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。
“无妨,我又不是去拜师学艺,就单纯过去开开眼界,瞧瞧这造假高手到底有几分真本事。”
他只是好奇,这个马三做出来的高仿究竟能逼真到什么地步。
小唐见他主意已定,也不敢再多阻拦。
“那行,要是柱子哥想去,我回去跟罗虎他们通个气,我们陪您一块过去。”
两人正聊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,罗虎回来了。
看见何雨柱,脸上满是尴尬。
小唐上前把情况给他说明,罗虎挠了挠头,很是不好意思。
“柱子哥,我不是为了造假,我看的新奇,想弄这一行。”
何雨柱认真听他说完。
“喜欢这行,那你以后还玩不玩真的?”
“当然玩,不过现在真的太难找,前段时间又出现好几波人把咱们的生意都给顶了。
弄的现在越来越难做,只能先玩这个了。”
见他这么说,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能把矛头指向马三。
“那马三手里做出过什么像样的物件?”
提起这个,罗虎眼睛亮了几分,回忆了一会,说道:
“见过一回,一件仿汉代小铜炉,做旧做得极好,锈色层次分明,跟老物件几乎看不出差别。
当初我们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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